“仔细到什么程度？”Fly追问。
“仔细到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赌一把，“仔细到我知道你每次回城后都会下意识地甩一下剑，仔细到我知道你在龙团前习惯性地会看一眼小地图的右下角，仔细到我知道你压力大的时候，操作会比平时快百分之五。”
死寂。
这次是真正的死寂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Fly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。他凝视着我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“这些细节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连我的队友都不知道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我知道自己走了一步险棋。但这些细节，确实是我在长达五年的交锋中一点点观察积累的——在另一个时空里。
现在，我要怎么解释这个事实？
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，Fly忽然笑了。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的笑，而是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、充满兴味的笑。
“有趣。”他轻声说，转头看向林风教练，“林教，这个人我要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风教练愣住了。
“接下来的一个月，让他做我的专属陪练。”Fly的视线回到我身上，那目光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，“工资按一队标准发，住宿搬到我对门。”
训练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。成为Fly的专属陪练，这是多少职业选手梦寐以求的机会？
但我却感到一阵寒意。这看似是赏识，实则是更严密的监视。他要亲自弄清楚我的秘密。
“怎么？”Fly挑眉，“不愿意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。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太多，现在只能接受这个“殊荣”。
“这是我的荣幸，Fly前辈。”
当天晚上，我搬进了Fly对门的房间。简单的行李，陌生的环境，还有对面房间里那个正在等我露出破绽的猎人。
我站在窗前，看着基地外城市的灯火。一切都偏离了预定的轨道，Fly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，打乱了我全部的计划。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我打开门，Fly站在门外，手里拿着两份宵夜。
“聊聊？”他微笑着，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我知道，真正的考验，现在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