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抬头：“我不是间谍！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？”他向后靠去，双臂环抱，“一个青训队员，对联盟顶级选手的了解超过了他的教练，对他的习惯比他自己还熟悉。你觉得这个解释，联盟调查组会相信吗？”
联盟调查组。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我的胸口。一旦被正式调查，我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会结束。
我看着Fly，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图。他不是在威胁我，他是在给我一个选择——向他坦白，或者面对调查。
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。烧烤的香气变得令人作呕。
我放下筷子，知道已经到了必须摊牌的时刻。但真相太过荒谬，没有人会相信。
“如果我说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这些都是在梦里看到的，你信吗？”
Fly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梦里？”
“对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，“从一个月前开始，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。梦里我在打比赛，对手是你，我们打了无数场比赛，每一场的细节都清清楚楚。”
这是我能想到的、最接近真相的谎言。
Fly的表情变得玩味：“所以你是说，你在梦里和我交手了上百次，所以才这么了解我？”
“听起来很荒谬，但这是事实。”我坚持道，“包括今天solo时你的闪现，在梦里你已经用过很多次了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成疯子。
突然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，玻璃上映出他若有所思的脸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他背对着我说，“在古老的东方传说里，有些人确实能在梦中预见未来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转身，眼神复杂：“下周我们对阵estar，告诉我，在你的‘梦’里，比分是多少？”
我怔住了。
2019年春季赛，QGhappy对阵estar……我的记忆飞速倒带，寻找着这场比赛的信息。
找到了。那是一场经典的对决，比分是……
但我该说吗？预言比赛结果，这比解释我的操作更加危险。
Fly依然在等待，他的眼神告诉我，这是最后的试探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那个改变命运的数字：
“4比3。你们会赢，但赢得很艰难。”
他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很好。”他走向门口，手放在门把手上，“如果比分真的如你所说，那我们就继续这个有趣的‘梦境’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我瘫坐在椅子上，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。这场危险的游戏，我似乎暂时过关了。
但更大的赌局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