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帅两人走进一处巷子里,脚步停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对面站着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裙,眉眼清秀,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焦急。
“公子,”声音压得极低,“这次我也奉了老爷之命来寻您,府里上下都快翻过来了,您当真不回去?”
肖帅避开她的目光,望向远处的屋檐:“回去的事暂且不提。我先前让你传的命令,都发出去了?”
“是,按您的意思办妥了。”女子点头,又补充道,“起码你得和老爷报个平安,他一直担心你。”肖帅摆了摆手,让他不要再提。
“萧虎……怎么一直不见和你一起?”
女子反应过来回答道:“他老婆前几日快生了,便回家去了。”
肖帅“嗯”了一声,眉头微蹙:“那便罢了。你帮我安排几个人,盯着楼牌馆周围的动静,切记,不可露了行迹。”
女子应声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肖帅语气沉了沉,“上次的消息被劫,至今没查到是谁干的。飞鸽估计都让人炖了汤,这城里怕是藏着不少眼线。”他想起那只被发现时只剩羽毛的信鸽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往后别用飞鸽传书了,太惹眼。有消息就按老规矩发信号,我会来找你汇合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窄巷:“就定在这条巷子里,那是个死角,都是危墙一般不会有人来。”
女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巷口,那巷子口都老旧,墙皮剥落,旁边堆着些枯枝败叶,看着就鲜有人踏足。“属下记下了。”
肖帅叹了口气,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:“还有……家里的祠堂,记得替我给娘的牌位多添炷香。”
女子急凑的眉舒展开来,随即躬身:“公子放心,属下会的。”
肖帅挥了挥手:“你先走吧!随时注意有人尾随。”
女子再福一礼,转身融入街角的人流,步履轻快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肖帅站在原地,望着前方,心思一时不知道飘到了哪,腰间的玉佩被攥得温热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日头已过午时,该回楼牌馆了,免得梦儿姐他们起疑。
肖帅回到楼牌馆后墙,左右瞥了眼没人,借着墙根的老槐树,三两下就翻上了窗台,轻手轻脚地跃进自己房间。他迅速换了身平时穿的粗布短打,把换下的衣裳往床底一塞,这才整理了下衣襟,推门从房间出来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见柳文轩站在大厅中央,手里捏着本书,眼神带着几分疑惑。
肖帅故意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往下走。
柳文轩没吭声,只是目光在他身上顿了顿——方才兴洲还念叨着“肖帅哥哥不在房里”,怎么就从房里出来了?他心里犯嘀咕,却没说破。
“兴洲呢?”肖帅揉着肚子,装作浑然不觉,“这都晌午了,吃了没?我还是有点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