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群即将被碾死的虫子,有什么道理可讲?
对付疯狗,最好的办法,从来不是跟它对吠。
而是用棍子!
用最硬的棍子,一击毙命!
“周遇吉!”
朱由检甚至没有起身,只是淡淡地,对着殿外,吐出了三个字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冰冷质感,清晰地传入了殿外。
“末将在!”
殿外,应答声如惊雷炸响!
紧接着,是沉重而富有节奏的甲叶碰撞声,铿锵,冰冷,一步步踏碎了皇极殿内最后一丝侥幸。
高大的殿门被悍然推开,光线涌入,勾勒出一队魁梧如山的身影。
为首的周遇吉,身披玄铁重甲,头戴凤翅盔,面容冷峻如冰雕,手掌稳定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他身后,是一整队身材魁梧、杀气腾腾的龙骑兵甲士!
他们每一个人,都像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戮机器,那股铁血煞气扑面而来,让整个皇极殿的温度,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分!
那几名还在叫嚣的言官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
平日里,他们只会在朝堂上动动嘴皮,此刻一见到真刀真枪的兵士,尤其是这群煞气冲天的百战精锐,瞬间被吓得面无人色,噤若寒蝉。
刚才那股慷慨激昂的劲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为首的那名御史,嘴唇哆嗦着,还想挣扎着喊出那句“武夫安敢入殿”,维护自己最后的体面。
周遇吉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的身影骤然前突!
沉重的身躯爆发出与外形完全不符的速度,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那御史面前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。
包裹着铁甲的战靴,没有丝毫花巧,用最纯粹的暴力,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之上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那御史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如同一个破烂的麻袋,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平日里保养得一丝不苟的官帽,滚落到了一旁。
华美的朝服,也沾满了灰尘。
他蜷缩在地上,散乱的头发黏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,痛苦地抽搐着,狼狈不堪,与市井间被打断了腿的泼皮无异。
其余的龙骑兵甲士,也在同一时间一拥而上。
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如狼似虎,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将另外几名跳出来的言官,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铁甲按着血肉之躯,任凭他们如何挣扎,都纹丝不动。
整个过程,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暴力,纯粹的暴力,在帝国最高权力的殿堂之上,上演了最直接的展示。
朱由检缓缓站起身。
龙袍的衣角,随着他的动作无声滑落。
他居高临下,用那双冰冷的目光,扫过全场。他的手指,轻轻抬起,指向那几个被按在地上,如同死狗一般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的“清流骨干”。
“谁,还有异议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九幽之下吹来的寒风,灌入每一个人的耳中,钻进每一个人的骨髓里。
满朝文武,看着那些杀气腾腾、眼神冰冷的甲士,看着地上那狼狈不堪、生死不知的同僚,全都吓得浑身一颤。
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们的脊梁骨,在那一刻,被彻底打断了。
所有人都低下了头,噤若寒蝉,再不敢有半分异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