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眉头猛地一皱。
“自保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……”
易中海又是一阵阴笑,他那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开始了他最后的垂死挣扎,试图用谎言将所有的罪行,扭曲成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。
“贾东旭……”
他吐出了这个早已死去的名字。
“是他!是他先发现了我‘敌特’的身份!”
他猛地抬高了音量,仿佛要用声音的大小来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。
“他拿这件事要挟我!他让我给他钱!大把大把地给!他还威胁我,说要是不给钱,就去派出所举报我!”
“我……我一个八级钳工,眼看就要退休了,我不想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……我是被他逼得走投无路,我才……我才被迫‘灭口’的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努力地挤着眼睛,似乎想挤出几滴悔恨的泪水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敲诈勒索,最终无奈反抗的受害者!
“放屁!”
王建国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一声怒喝,直接打断了他的表演。
“时间线根本就对不上!”
王建国一把抓起桌上的卷宗,翻到其中一页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易中海面前。
“我们查得清清楚楚!你这台电台,在你家那个墙洞里,至少藏了五年以上!”
“而贾东旭,是三年前才出的工伤事故!”
“你动手谋杀他的时候,他正瘫在床上,大小便都不能自理!他怎么要挟你?用眼神吗?!”
冰冷的质问,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钢针,狠狠扎进易中海编织的谎言里。
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只想着栽赃,却忘了最基本的时间逻辑。
那张试图扮演无辜的老脸,瞬间垮了下来,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。
审讯室里的空气,又一次变得凝滞。
只有那盏孤零零的电灯泡,还在不知疲倦地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许久。
许久。
易中海再次抬起了头。
这一次,他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,死死地锁定了王建国。
那眼神里,怨毒、疯狂、算计,交织在一起,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王同志……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“我……我要见何雨柱。”
王建国眼神一凝。
“见他干什么?”
“我有一个‘最后的线索’。”
易中海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阴冷到极点的笑意。
“这个线索,就藏在他身上。”
“它关系到我的‘上家’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让他来见我,我……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。”
“我死,也要拉着他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