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光环,让何雨柱现在在院里的地位超然。
想用对付贾张氏这种泼脏水的手段对付他,根本不可能,甚至会引火烧身。
必须……
必须请一尊真正的“大神”出来,才能镇住这条过江龙!
许大茂心中冷笑一声,一个计划在他脑中飞速成型。
他知道,在这座大院里,论辈分,论威望,论对何雨柱那根犟筋的绝对压制力,只有一个人能做到。
一个平日里谁也想不起来,但关键时刻,连一大爷都得恭恭敬敬叫声“老祖宗”的人。
后院,聋老太太!
主意已定。
许大茂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家窗户后,妻子娄晓娥那担忧的、带着警告的眼神。
他直接无视了。
妇人之见!
他悄无声息地脱离了喧闹的人群,身子一转,脚步飞快地穿过月亮门,直奔后院。
中院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,后院一如既往的安静,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许大茂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来到聋老太太的门前。
他整理了一下表情,酝酿好情绪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谁啊?”
屋里,传来一个苍老、含混的声音。
“老祖宗!是我!大茂!”
许大茂不等回应,一把推开门,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天塌下来般的焦急与恐慌。
“老祖宗!您……您快出去看看吧!”
“咱们院,要翻天了啊!”
他冲到炕边,开始了他精心编排的表演,每一句话都疯狂地添油加醋,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。
“何雨柱!何雨柱他疯了!”
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刻意制造的颤抖,充满了悲愤。
“他……他简直是六亲不认啊!”
“他先是把待他跟亲爹一样的易大爷,亲手送进了死牢!您是不知道,易大爷那条命,现在都快没了!”
“这还不算完!”
“他又把一大妈给逼得无家可归!一个老太太,大雪天没吃没喝,现在就在中院哭天抢地呢!”
“贾家的贾张氏,也被他逼得当场疯了,在地上打滚,满嘴胡话……”
许大茂绘声绘色,把所有罪责都巧妙地安在了何雨柱头上,将他说成了一个搅乱四合院、迫害邻里的恶魔。
“老祖宗,您是没看见现在的场面啊!全院上下,人人自危!所有人都快被他何雨柱一个人,给彻底掀翻了!”
他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用一句最诛心的话,作为结尾。
“您……您再不管管,这个四合院,往后就要改姓‘何’了啊!”
话音落下。
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,那双总是眯着的、浑浊的老眼,此刻依旧紧紧闭着,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蚊子。
她一动不动,仿佛没有听到许大茂的话。
许大茂的心提了起来,他有些摸不准这老太太的心思。
时间,一秒一秒地流逝。
许久。
久到许大茂的额头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悠长而刺耳的门轴转动声响起。
那扇被许大茂推开一半的房门,被一股从内而外的力道,彻底推开了。
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的聋老太太,缓缓地从门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她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,此刻再无平日的慈祥,上面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,眼神阴沉。
老太太决定了。
她必须,亲自去会一会这个胆敢“翻了天”的何雨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