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秦淮茹猛地回过神，气得浑身直哆嗦，碗都差点端不稳，
“谢青云！我好心好意来看看你，你……你居然咒我？！你还是不是人！”
她声音尖利起来，带着哭腔，想把左邻右舍都招来评理。
“好心？”谢青云乐了，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乐，
“您那好心，是不是都建立在别人倒霉上？另外，”
他语气一顿，上下扫她一眼，“您那月经不调，夜里盗汗，有半年了吧？
肝气郁结，血虚之症。
再抱着您那点算计天天内耗自己，睡不着觉琢磨怎么占便宜，不出三年，乳腺、卵巢，必长东西。
到时候，可就不是一碗白面能解决的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秦淮茹如遭雷击，整个人都僵那儿了，脸由白转青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谢青云说的，全中！一字不差！这些女人家的私密病，她谁也没告诉过！
“滚蛋。”谢青云懒得再看她，挥挥手，像赶苍蝇。
秦淮茹这回没敢再嚎，拿着那只空碗，失魂落魄，跟踩了棉花似的，踉踉跄跄就冲出了门，差点跟院里洗菜的傻柱撞个满怀。
“秦姐，您这是……”傻柱抻着脖子问。
秦淮茹头都没回，捂着脸跑了。
傻柱挠挠后脑勺，不明所以，往谢青云屋里瞅了一眼，心里嘀咕：这面瓜今儿咋回事？吃枪药了？
屋里，谢青云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刚才那一通输出，耗费了不少精神。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“叮”一声脆响。
【检测到宿主对目标“秦淮茹”造成强烈精神震慑与命运轨迹干涉，符合改造行为标准。】
【“活着，不寒碜”改造系统，正式激活！】
【当前改造对象：秦淮茹。改造方向：从“占便宜成性”转变为“被占便宜/自食其力”。当前扭曲进度：2%。奖励积分：20点。】
【系统商城开启，积分可兑换技能、物品、信息等。】
【叮！检测到高维观测信号……诸天直播系统强制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直播间号：9527。正在连接多元宇宙观众……】
谢青云眼前，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，跟看电影似的，但只有他能看见。
光幕上，几条文字飘了过去：
【来自武侠世界“云州刀客”：卧槽？开局就怼秦淮茹？这新主播有点刚啊！】
【来自科幻世界“三流侦探”：基于微表情与生理特征分析，宿主诊断准确率高于92%。值得观察。】
【来自修仙世界“丹霞子”：哼，凡俗相术，粗浅至极。不过此子心性，倒有几分意思。】
谢青云眨巴眨巴眼，愣住了。
系统？还他妈是双系统的？改造？直播？
他消化了好几秒，然后，嘴角一点点咧开，最后扯出一个混合着疯狂、讥讽和无比兴奋的笑容。
“四合院？禽兽？改造？还他娘的有现场直播？”
“行，真行！道爷我本来就想苟着活命，现在好了，直接给架火上烤了。”
他走到那破窗户前，看着外面院里，秦淮茹正跟闻讯出来的壹大爷易中海哭诉，手指头还不停往他这屋指指点点。
易中海那张老脸，沉得能滴出水。
谢青云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，眼睛里那点寒光，越来越亮。
“活着，不寒碜……是吧？”
“那成。既然不让道爷我安生过日子……”
“嘿嘿，那咱们就好好玩玩。道爷我略懂医术，略懂拳脚，略懂风水，还他妈略懂捉鬼！”
“从今儿起，有一个算一个，谁也别想跑。道爷我挨个给你们……治治病！”
他这话音刚落，光幕上又飘过一条弹幕：
【来自末日废土“捡垃圾的”：主播牛逼！就喜欢你这暴脾气！怼！往死里怼！打赏积分+5！】
谢青云瞅着那+5的积分，再看看商城里那些闪着诱人光芒的【初级相术·洞察】【言语陷阱精通】【物理说服（弱）】之类的技能，笑容更加灿烂了。
“得，开张大吉。第一笔进账。”
他摩挲着下巴，听着院里越来越大的动静。
“来吧，贫道会多比较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