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买卖……咋说呢？好像是他亏了。但又好像，跟以前那种纯纯的吃亏不一样。
至少，这次是“换”，不是“借”，更不是“要”。
他心里有点别扭，但又隐隐觉得，这样……好像才对劲？
这一切，都没逃过谢青云的眼睛。
他坐在屋里，透过窗户缝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看到秦淮茹用“劳动”和“实物”来换取所需，而不是单纯的眼泪和哀求。
看到傻柱在那纠结、衡量，最后完成了这次扭曲的“等价交换”。
谢青云的脸上，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对，就是这样。
拔掉他们身上那层虚伪的“人情”外衣，把一切交换都摆在明面上。
让吸血者知道，想要，就得付出。
让被吸血者知道，给予，可以有条件。
这才是改造的第一步。把潜规则，变成明规则。
虽然这规则，现在还扭曲，还生硬，还带着恐惧的烙印。
但没关系，习惯就好。
【叮！改造对象“秦淮茹”首次尝试以非吸血方式进行资源交换，行为模式出现关键性偏移！改造进度+8%，当前进度59%！奖励积分80点！】
【叮！改造对象“何雨柱”开始建立交换意识，防御机制增强，改造进度+5%，当前进度67%。奖励积分50点！】
光幕上议论纷纷：
【来自末日废土“捡垃圾的】：开始了开始了！白莲花开始明码标价了！】
【来自武侠世界“云州刀客】：虽然还是算计，但至少摆在台面上了！进步巨大！】
【来自科幻世界“三流侦探】：目标秦淮茹行为逻辑重构中，“等价交换”模块初步加载……】
秦淮茹回到家里，看着那碗油汪汪的土豆烧肉，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，只不过卖的不是身子，是那点可怜的劳动和算计。这种感觉，比单纯被拒绝，更让她感到屈辱。
但看着旁边眼巴巴等着吃饭的棒梗儿和小当，她又把那股屈辱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活着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而傻柱，啃着白菜帮子，就着剩下的土豆烧肉，吃得居然还挺香。
他忽然觉得，谢青云那家伙，虽然手段狠了点，但看事情，是真他娘的准！
这院儿，是得变变了！
谢青云收回目光，不再关注这场小小的“进步”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易中海那双在暗处窥探的眼睛，可从来没闭上过。
更大的风浪，还在后头等着呢。
他得抓紧时间，让这帮禽兽，在他掀起的风浪里，学会新的游泳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