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两步,逼视着秦淮茹,声音沉了下来:
“以前吸的血,没喂饱你?现在还想着趴在新锅沿上,再嘬一口?”
这话太毒了!直接把秦淮茹那点遮羞布撕得粉碎!
她感觉脸上像是被谢青云狠狠抽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!周围那些窗户后面,仿佛有无数道目光射出来,把她那点心思看了个底儿掉!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徒劳地辩解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没有就滚远点。”谢青云毫不客气,“柱子哥跟苏倩同志处对象,是正事儿。你再敢往前凑,再敢动什么歪心思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让秦淮茹彻骨冰寒的光芒。
“我不光让你吃不上饭,我还能让你在这院儿里,彻底待不下去。信不信?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,对上谢青云那毫无温度的眼睛,吓得往后踉跄一步,盆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信!她怎么不信!这谢青云,说得出,就做得到!
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淹没了她,她再也待不下去,捂着脸,呜咽着,跟跄跑回了自己家,连盆都忘了捡。
傻柱站在那儿,看着秦淮茹狼狈逃窜的背影,又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谢青云,心里头那叫一个复杂。
解气吗?解气!
可……看着秦淮茹那样子,又有点不得劲。
谢青云瞥了他一眼,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心软了?”
傻柱张了张嘴,没吭声。
“记住,”谢青云声音冷淡,“对吸血蝙蝠心软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你想跟苏倩好好过,这女人,就是头一个得踢开的绊脚石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傻柱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中院又恢复了安静。
只有那个掉在地上的破盆,和空气里还没散尽的火药味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傻柱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会儿,才弯腰捡起那个盆,放到秦淮茹家门口。
他看着谢青云那紧闭的屋门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罢了!谢青云说得对!
不断了这念想,他跟苏倩,指定没个好!
他攥了攥拳头,心里那点不得劲,慢慢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取代。
这院儿,想活出个人样,就得狠下心!
而易中海家,窗帘后面,那双眼睛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看着秦淮茹被谢青云如此羞辱,看着傻柱那逐渐坚定的眼神,易中海非但没有沮丧,反而阴阴地笑了。
好!好得很!
谢青云,你这可是把秦淮茹往死里得罪了!
这女人逼急了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
他仿佛已经看到,一颗仇恨的种子,在秦淮茹心里,疯狂地生根发芽。
他的“众怒”,又多了一分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