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没坐,就站在那儿,低着头,手绞着衣角:“壹大爷,二大爷,您二位找我有事?”
“淮茹啊,”易中海叹口气,扮演着痛心疾首的角色,“咱们院儿现在的情况,你也看到了。让一个外来户搅得天翻地覆,长此以往,大家都没好日子过啊!”
秦淮茹没接话,心里冷笑:以前你们掌权的时候,我也没过上啥好日子。
刘海中接过话头,打着官腔:“尤其是他谢青云,搞那些歪门邪道,又是扎针又是摆弄风水,这是严重的封建迷信!是破坏我们文明大院评选的行为!”
易中海看着秦淮茹:“淮茹,他谢青云是怎么对你的?是怎么断你家活路的?你就甘心?”
这话像刀子,精准地捅在秦淮茹最疼的地方。她猛地抬头,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怨毒:“我不甘心!可我一个寡妇家,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办法有!”易中海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得极低,“就看你敢不敢!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搜集证据!”易中海眼神狠辣,“他给你婆婆摆那盆带刺的花!他给傻柱挪东西!他那些神神叨叨的话!还有他给人看病用的那些符水一样的东西!都是证据!”
刘海中补充:“到时候,咱们联名写信,把这些都捅到街道,捅到厂保卫科!就说他搞迷信,控制大院,逼得邻里失和,你家都快活不下去了!”
秦淮茹心脏砰砰直跳。她当然想报复谢青云,可……这事风险太大了!万一没把谢青云扳倒,那后果……
易中海看出她的犹豫,加了一把火:“淮茹,只要这事成了,谢青云滚蛋,这院儿还是咱们说了算!到时候,傻柱那边……我们帮你说道说道,没准还能挽回。院里有什么好处,也少不了你家一份!”
“傻柱……”秦淮茹眼神闪烁了一下。想起以前傻柱对她百依百顺的日子,再想想现在……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了上来。
还有家里的孩子,饿得面黄肌瘦……
她把心一横!脸上一股豁出去的狠劲:“行!我干!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得意。
“好!”易中海一拍炕席,“那咱们就说定了!分头行动,搜集证据!等时机成熟,就给他来个狠的!”
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,映得三人脸上的阴影扭曲晃动,如同他们此刻阴暗的心思。
一个针对谢青云的同盟,在这深夜里,悄然成型。
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,在他家斜对面,谢青云那漆黑的窗口后面。
一双在夜色中依然清亮的眼睛,正静静地看着易中海家窗户上,那三个模糊晃动的人影。
谢青云的嘴角,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“终于……忍不住要抱团了?”
他低声自语,仿佛早已预料。
“也好。”
“省得我……一个个去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