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重。”艾斯拍了拍萨博的肩膀，声音沙哑。
“照顾好路飞。”萨博回抱住他，又转向凌，“你也是，别总是把事情都扛在身上。”
凌笑着点头，目送萨博跳上小船。船桨划开水面，发出哗啦的声响，小船渐渐驶离岸边，朝着朝阳升起的方向而去。
“一路顺风！”凌对着远去的船影大喊。
萨博在船上用力挥手，金发在晨光中闪着耀眼的光芒。
直到小船变成一个小黑点，消失在海平面，凌和艾斯才转身往回走。
“他会回来的，对吧？”艾斯低声问，像是在问凌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会的。”凌的声音异常坚定，“一定会的。”
但他心里清楚，萨博的船此刻或许已经遭遇了不测。他转身看向圣地玛丽乔亚的方向，眼神冰冷如霜。
天龙人。
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，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的海面忽然闪过一道火光，紧接着，一股浓烟冲天而起。
“那是…萨博的方向！”艾斯的声音瞬间变调，拔腿就想往海边冲。
凌一把拉住他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：“别去！”
“为什么？！那可能是萨博出事了！”艾斯红着眼怒吼。
“去了也没用！”凌死死按住他，“那些人就在附近，我们现在过去，只会白白送死！”
他知道那火光意味着什么，也知道萨博此刻大概率已经“死亡”——但他更清楚，这不是真正的结局。萨博还活着，只是他们暂时找不到他而已。
“放开我！”艾斯挣扎着，泪水混合着愤怒滚落，“他是我们的伙伴啊！”
“我知道！”凌的声音也带上了颤抖，“正因为是伙伴，我们才不能冲动！我们要变强，强到能把那些混蛋撕碎，强到能保护所有想保护的人！这才是萨博希望看到的！”
艾斯愣住了，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。他看着远处越来越浓的黑烟，终于无力地蹲在地上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凌站在他身边，望着那片燃烧的海面，拳头握得死紧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。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：凌，记住这一天。记住这团火，记住这份无力。
这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为了萨博，为了艾斯，为了路飞，也为了所有被天龙人践踏的生命，他必须踏上那条布满荆棘的路。
朝阳终于升起，金色的光芒洒满海面，却驱不散那片浓烟带来的阴霾。
凌扶着艾斯站起来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
“我们回去吧。从今天起，加倍训练。”
他们还有未说出口的约定，还有必须完成的使命。
而这条路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