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被那光丝一直碰着。
看着他——
在恢复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心里，都在想同一件事：
他好一点了。
今天比昨天好。
明天会比今天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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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查坐在第一圈，擦着刀。
擦着擦着，他忽然抬头。
看着那光。
“石台。”
那光颤动。
“他好了之后——”
“那东西来的时候——”
“我们也能打吗？”
那光沉默。
然后，一根光丝伸过来。
轻轻碰了碰他的手。
那碰里，有一句话：
能。
都……能。
老查看着那碰。
看着那光丝轻轻触着他的手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里，有安心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都练着。”
“等着它来。”
“一起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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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满在旁边，也抬起头。
看着那光。
“石台。”
那光颤动。
“我们能打过它吗？”
那光沉默。
更久的沉默。
然后，另一根光丝伸过来。
轻轻碰了碰木头。
那碰里，有一句话：
不……知……道。
但……一……起……就……好。
小满看着那碰。
看着那光丝和木头一起颤着。
然后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一起就好。”
“打得过就打。”
“打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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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。
人都散了。
石台上，只剩芦笙和那些存在。
还有两个人。
沧溟和岩岗。
沧溟靠着石台，坐着。
岩岗坐在另一边，握着老霍的碎片。
沉默。
很久的沉默。
然后，岩岗开口。
“那东西——长什么样？”
沧溟想了想。
“没有样子。”
“就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饿。”
“很饿很饿的饿。”
“比石台以前还饿。”
岩岗沉默。
他看着老霍的碎片。
看着它那微微的亮。
然后，他开口。
“老霍以前说——”
“饿不可怕。”
“饿的时候有人分，就不饿。”
沧溟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里，有泪光。
“老霍说得对。”
“饿的时候有人分，就不饿。”
“那东西——”
他看着远处。
看着通道尽头的黑暗。
“没人分。”
“所以一直饿。”
“一直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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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人都睡了。
石台上，只剩那光和那些存在。
沧溟靠着石台，也睡了。
芦笙坐在旁边，没睡。
他看着那些光丝。
看着它们一刻不停地碰着沧溟。
然后，他开口。
声音很轻。
“石台。”
那光颤动。
“那东西来的时候——”
“你怕吗？”
那光沉默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，所有光丝同时亮了一下。
那亮里，有一句话：
不……怕。
你……们……在。
芦笙看着那亮。
看着那无数根光丝同时亮起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里，有安心。
“好。”
“不怕就好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等。”
“等它来。”
“一起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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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二日夜。
日常的重量。
沧溟好了一点。
那东西还会来。
但他们在等。
一起等。
一起打。
一起——
活着。
——
【第二百六十四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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