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它来的时候——”
“不让它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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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满在旁边，也抬起头。
看着那光。
“石台。”
那光颤动。
“那东西厉害吗？”
那光沉默。
更久的沉默。
然后，另一根光丝伸过来。
轻轻碰了碰木头。
那碰里，有一句话：
厉……害。
比……沧……溟……厉……害。
小满的呼吸，停了一瞬。
“那怎么打？”
那光沉默。
然后，所有光丝同时亮了一下。
那亮里，有一句话：
一……起……打。
小满看着那亮。
看着那无数根光丝同时亮起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里，有安心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打。”
“一个人打不过。”
“一起就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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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。
人都散了。
石台上，只剩芦笙和那些存在。
还有两个人。
沧溟和岩岗。
沧溟靠着石台，闭着眼睛。
不是睡。
是——在想。
岩岗坐在另一边，握着老霍的碎片。
沉默。
很久的沉默。
然后，岩岗开口。
“老霍以前说——”
“打不过的时候，就多找几个人。”
沧溟睁开眼睛。
他看着岩岗。
看着他那道伤疤。
然后，他开口。
“老霍说得对。”
“一个人打不过。”
“多找几个人就行。”
岩岗点头。
他看着老霍的碎片。
看着它那微微的亮。
然后，他开口。
“现在有多少人？”
沧溟想了想。
“这里的人。”
“都会打。”
“都会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撑。”
岩岗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里，有安心。
“那够了。”
“老霍在的时候——”
“我们也就这么多人。”
“也打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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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人都睡了。
石台上，只剩那光和那些存在。
沧溟靠着石台，也睡了。
芦笙坐在旁边，没睡。
他看着那些光丝。
看着它们轻轻垂着。
偶尔碰一下沧溟的手。
偶尔碰一下他的腿。
像是在——
确认他还在。
他开口。
声音很轻。
“石台。”
那光颤动。
“那东西来的时候——”
“你会怕吗？”
那光沉默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，所有光丝同时亮了一下。
那亮里，有一句话：
不……怕。
你……们……在。
芦笙看着那亮。
看着那无数根光丝同时亮起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里，有安心。
“好。”
“不怕就好。”
“那我们等着。”
“等它来。”
“一起打。”
“一起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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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。
通道尽头。
黑暗中，有什么在动。
不是人。
不是东西。
是——感觉。
一种很远的感觉。
一种——
正在靠近的感觉。
芦笙感觉到了。
那光，也感觉到了。
光丝，微微颤了一下。
不是抖。
是——警觉。
它来了吗？
还没有。
但它在靠近。
在——
来的路上。
芦笙看着那黑暗。
看着那正在靠近的东西。
然后，他开口。
声音很轻。
“来吧。”
“我们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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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四日夜。
备战。
沧溟能走了。
那东西在靠近。
他们知道。
他们在等。
在练。
在——
准备。
一起打。
一起撑。
一起——
活着。
——
【第二百六十六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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