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。”
江辰的声音依旧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这件事,是许大茂违法犯罪在先,我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,天经地义。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给我耍横,不如回去多读读书,学学什么叫法律。”
“我呸!老子不跟你拽那些没用的!”
“法律”两个字,精准地戳中了傻柱的痛处,他最烦的就是这些读书人的弯弯绕绕。
他顿时恼羞成怒,脸膛涨得通红。
“今天你要是敢不给壹大爷这个面子,就别怪我何雨柱的拳头不认人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攥紧了右手。
那只常年颠勺抡锅的手掌,肌肉虬结,骨节粗大,紧握成拳时,发出“嘎嘣、嘎嘣”的骇人声响。
院子里的空气,瞬间被抽干了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地看着对峙的两人。
终于要动手了吗?
江辰笑了。
那笑容出现在他平静的脸上,显得有些突兀,甚至带着几分森然的冷意。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太清楚了,想在这个“禽兽满院”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光靠讲道理是绝对行不通的。
你必须使用他们唯一能听懂,也唯一会敬畏的语言。
而拳头,就是这四合院里最硬的通货,最直接的语言。
“好啊。”
江辰迎着傻柱凶狠的目光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想用拳头解决问题,我奉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,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在这里打,打坏了谁家的桌子板凳,还得赔钱,麻烦。”
“咱们都是轧钢厂的职工,有矛盾,就在厂里的规矩下解决。”
江辰向前踏了半步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就去厂里的摔跤场,明天下午下班,一对一。”
“谁不来,谁是孙子。”
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,直刺傻柱的眼睛。
“你,敢吗?”
江辰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,用最直接,最爷们儿的方式,向傻-柱发起了正式挑战!
傻柱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江辰或者服软,或者继续讲大道理,或者被傻柱一拳撂倒。
但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,戴着眼镜的工程师,居然会主动约架!
而且还是去厂里的摔跤场!
那地方可不是小打小闹,是正儿八经给工人们锻炼身体,有时候还会组织比赛的地方!
“嘿!我不敢?笑话!”
短暂的错愕之后,傻柱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一个读书人,居然敢主动挑战他何雨柱?
这要是传出去,他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?
一股血气直冲脑门,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,只剩下被激怒的狂傲。
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啦,指着江辰的鼻子吼道。
“行!就明天下午!我他妈要是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,我就不叫何雨柱!”
“老子非得让你知道知道,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