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傻柱!
当秦京茹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四合院时,院里不少人都愣了一下。
这还是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,看谁都带着一股子嫌弃劲儿的乡下丫头吗?
她收起了之前那种急于摆脱乡下身份的势利和轻浮,脸上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、温婉贤淑的笑容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,刻意打扮得花里胡哨,反而是一身干净朴素的蓝布褂子,衬得人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清秀。
她不再对傻柱颐指气使,更不敢再提什么“手表、缝纫机”之类的要求。
她变了。
变得温柔,变得体贴,变得善解人意。
傻柱最近跟着江辰的指点,除了上班,一有空就在院里练摔跤的基本功,熬炼筋骨。
正是半下午,他赤着膀子,浑身汗水蒸腾,正在跟一个石锁较劲。古铜色的肌肉坟起,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。
“柱子哥。”
一个柔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傻柱一愣,回头便看见了秦京茹。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,正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“歇会儿吧,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她将水杯递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。
傻柱看着她,又看了看杯子里飘着几片茶叶的热水,这个耿直的汉子,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。他这辈子,除了他妈,还从没有哪个年轻姑娘这么对他好过。
他放下石锁,接过缸子,粗声粗气地说了句:“谢了。”
一口热茶下肚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傻柱觉得,这茶水,比他喝过的任何好酒都带劲。
从那天起,秦京茹就像一只勤劳的蜜蜂,围着傻柱不停地转。
傻柱训练累了,她会第一时间端上一杯温度正好的热茶。
傻柱的衣服脏了,还没等他自己动手,她就已经抢过去,在水池边卖力地搓洗得干干净净,再仔细地晾晒在绳子上。
那份无微不至的温柔体贴,对于傻柱这个三十多年来,从未被女人如此细心呵护过的光棍汉来说,简直是无法抵御的绝杀。
他的那颗心,在秦京茹一天天的温柔攻势下,迅速融化,彻底沦陷。
秦淮茹将妹妹的这一切变化,全都看在眼里。
她的心情,却变得无比复杂,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,她确实希望傻柱能有个好归宿。
这么多年,傻柱明里暗里接济了她们家多少粮食,帮了她多少忙,她心里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。她亏欠傻柱太多,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秦京茹是她的亲妹妹,若是真能和傻柱成了,那也算是亲上加亲,傻柱这个人实诚,肯定不会亏待了京茹。
可另一方面,每当她看到傻柱对着秦京茹露出那种憨厚又满足的笑容时,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和不舍,便会紧紧攫住她的心脏。
她害怕。
她害怕一旦傻柱结了婚,有了自己的小家庭,有了需要他掏心掏肺去疼的媳妇,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毫无保留地把工资、把饭盒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往她们家送了。
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“长期饭票”,那个无论何时都能为她和孩子们兜底的坚实后盾,可能就要彻底失去了。
这种矛盾的心理,日夜啃噬着她。
午后,她坐在窗边缝补棒梗的旧衣服,针线在指尖穿梭。
院子里,秦京茹正把一件刚洗干净的、属于傻柱的白衬衫晾起来,阳光下,她侧着脸和傻柱说着什么,笑靥如花。而傻柱,就那么靠在门框上,咧着嘴傻笑,目光一刻也离不开秦京茹的身上。
秦淮茹手里的针,忽然停住了。
她看着那副日渐亲密的景象,眼神里,渐渐漫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