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”
赵志敬只觉手中长剑如被巨蟒缠绕,剑势竟被带偏,险些脱手!
更可怕的是,那树枝竟如附骨之疽,始终贴在剑脊之上,牵引着他内力运转的节奏!
“第二招。”杨过声音依旧平静,仿佛只是在数着落叶。
全场死寂无声。
丘处机瞳孔一缩,失声低语:“这是借力打力?不,不止!他竟用一根树枝,以剑脊控剑,以静制动,将全真剑法‘以柔克刚’的意境,发挥到了极致!”
马钰喃喃道:“此非破招,而是解招。他不是在打赵志敬,是在用剑理,教赵志敬何为真正的剑法。”
王处一深深吸气,眼中精光闪动:“杨过之剑,已入化境。树枝在手,剑在心,外物已无分别,这种天赋,怕是能比肩重阳师父了。”
赵志敬却已面如死灰。
“不可能!我这两剑已尽全力!他竟连脚步都未退半步!还用一根树枝……就把我逼到如此境地?!”
他额头冷汗如雨,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。
三招已过两招,若第三招再败……我赵志敬从此在全真教再无立足之地!
“第三招!”他怒吼一声,双目赤红,不再保留,使出全真剑法中最精妙一式——“天外飞仙”!
此招如流星坠地,剑光自上而下,直劈杨过顶门,迅疾无伦,剑锋未至,劲风已压得落叶贴地翻滚!正是赵志敬压箱底的绝学,曾以此剑逼退强敌!
“好剑法!”丘处机脱口而出。
“这一招,连我也要小心应对!”马钰亦动容。
众人屏息凝神,以为杨过必退。
却见杨过忽然笑了。
他脚下不动,手中树枝却如活物般旋起,竟在头顶划出一道浑圆剑圈。
“嗡!”
树枝破空,竟带出低沉剑鸣,仿佛真有剑气成环。那凌厉一剑劈入其中,竟如泥牛入海,剑势被圆融化解,更被一股柔和之力牵引,偏斜数寸!
“第三招。”杨过轻声道,“破。”
全场死寂。
赵志敬持剑僵立,手臂颤抖,冷汗浸透道袍。
他那一剑,竟连杨过的衣角都未碰到!
他败了。
彻彻底底,毫无还手之力。
就在这万籁俱寂、赵志敬心如死灰之际,杨过忽然手腕一抖。
树枝如灵蛇吐信,枝梢轻点,快得肉眼难辨。
“嗤啦!”
一声轻响,如裂帛。
赵志敬只觉腰间一凉,低头看去,他的道袍下摆,自右腿外侧至臀部,竟被一剑划开,裂口整齐如裁!
更羞人的是,因他动作剧烈,那裂口随风掀动,竟露出半片白花花的肉,在秋阳下泛着微光!
“啊!”有弟子惊叫出声,随即死死捂住嘴。
全场先是一静,继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