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……杀人了……有……有食人魔啊!!!”
海里捞的服务员小哥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包间门口。
一时间,包间里,安静得连“豆汁儿锅底”沸腾的“咕嘟”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丹枫,这位高贵的龙尊,把脸埋在手掌里,肩膀微微耸动,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。
应星,这位钢铁直男百冶,还一脸我说的有错吗的耿直与不爽。
景元,整个人已经石化了,手里的漏勺“哐当”一声掉进了汤碗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
镜流,还是那副冰山脸,但她的视线,落在了应星身上,似乎……真的在认真思考那个切碎冻冰当摆件的提议。
陆宁:“……”
这饭……是没法吃了。
陆宁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景元!”
“啊?!”景元被吓得一激灵,差点跳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的芝麻酱,吃完了。”
陆宁面不改色地端起自己那碗纹丝未动的蘸料。
“你,陪我,再去调一碗。”
“啊?
哦……哦!
好!”
景元如蒙大赦!
“走!
快走!
离开这个高危区域!”
景元连滚带爬地起身,陆宁则强行推着景元的后背,两人以逃难般的速度,冲出了这个修罗场包间。
一路瞬移到了大堂的小料台。
远离了那个低气压中心,景元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
景元靠在小料台的柱子上,大口喘气,腿肚子还有点转筋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陆宁,你……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……”
景元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,嬉皮笑脸地拍着陆宁的肩膀:
“行啊你!
我还以为你这个死宅,在那群神仙面前,连筷子都不敢拿呢。
没想到,你居然敢主动撤退?
你就不怕我师父她……她觉得你失礼?”
陆宁白了景元一眼。
根本没理会景元的嬉笑,正专心致志地往新碗里加韭花酱。
“失礼?
跟小命比起来,失礼算个屁。
再说了,”陆宁头也不抬,“多加点蒜泥。
这家的蒜泥是油浸的,香。”
“你还真调啊?!”
景元惊了。
“不是,陆宁,你这淡定的属性,是天生的吗?”
景元是真的好奇。
“你老实交代!
你到底……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?!”
景元压低了声音,露出了猫咪八卦的表情:“你别拿白珩的朋友这套来忽悠我!
我师父!
那是什么人?!
她那个社交圈,比幽囚狱的门还窄!
她能赴白竹的约,我都觉得是奇迹了!
怎么可能……还跟你这种背景板有交集?”
这完美戳中了镜流独社交圈的盲点。
“哦,那个啊。”
陆宁的勺子顿了顿,往碗里加了两大勺辣椒油。
“说了啊。”
陆宁的回答轻描淡写:“就是很久以前,去不见月喝酒,没位置了。
我,白珩,还有你师父,三个人,拼座。
就这么认识了。”
景元:“……”
“拼!座?!”
景元的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你!
和白珩!
和我师父……镜流?!
三个人……在酒馆……拼座?!”
景元感觉自己的世界观,又被震碎了。
“我师父……她……她会同意跟人拼座?!
她不是应该一剑把酒馆劈了吗?!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陆宁耸耸肩,开始加香菜。
“可能是……那天酒馆的黑塔牌烤肉,打五折?”
“你……”
景元死死地盯着陆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