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霸凌者回去写了八千字的检讨,哭着喊着要当陆宁的小弟。
而那些高位的父母们,为了弥补自家孩子的过错,也为了巴结上这位神秘的太卜司高人,开始疯狂出力,四处宣传。
“陆家那位,深藏不露啊!”
“那符纸,千金难求!”
“你没看那几个孩子,现在多乖觉?”
流言传得神乎其神。
于是,陆宁刚一入职太卜司,还没开始正式摸鱼,就靠着这些符纸的分红,全款拿下了一套八位数的豪宅。
景元想到这里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一块符纸换一套豪宅,陆宁这家伙,真是……”景元摇摇头,哭笑不得。
景元其实一直很担心陆宁。
陆宁这家伙,明明没有命途,却总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崩断的感觉,像一柄布满裂纹的利刃。
偏偏陆宁自己毫不在意,整天就想着怎么摸鱼躺平。
景元生怕陆宁哪天真的崩了,所以总找各种理由拉着陆宁出来溜达,沾沾烟火气。
就在景元感慨万千,快把碗里的麻酱搅成水泥时,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小料台的宁静。
“云骑军!
云骑军在哪里!!”
一个年轻的服务员面色惨白,手里的托盘咣当掉在地上,指着不远处景元和陆宁的座位方向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景元和陆宁对视一眼,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怎么了?”景元皱眉。
“那边!
那边那桌客人!”服务员快哭了,“他们说……他们说要把什么残肢……还要冻起来……天啊!
他们是不是在处理……!!”
服务员没敢说下去,显然是脑补了一出惊天凶杀案。
景元瞬间反应过来。
坏了,肯定是刚才丹枫和应星那桌的聊天内容,被这服务员听了去。
“别慌。”景元叹了口气,亮出了自己的云骑军腰牌,“我们是云骑军,正在处理公务。
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服务员看着腰牌,又看了看景元这一身常服,半信半疑,但总算没再尖叫。
“点儿背。”陆宁在旁边小声腹诽,“光顾着震惊了,忘了刚刚应该趁机占个便宜,让白竹给我们打个骨折。”
景元瞪了陆宁一眼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便宜!”
好说歹说,总算把惊魂未定的服务员安抚住。
陆宁则溜达到旁边的备餐区,顺手拿了六条崭新的火锅围裙。
“走了,回席。”陆宁递给景元三条。
两人端着小料碗,兜里揣着围裙,若无其事地往回走。
刚一落座,就感觉桌上气氛不对。
应星正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,在陆宁和镜流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哦……我明白了!”应星一拍大腿,“原来你们是忘年交啊!”
丹枫“噗”一声,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酸梅汤喷出来。
正襟危坐,默默低头,假装认真地盯着面前翻滚的锅底。
完蛋。
丹枫心里哀嚎。
他太清楚了,镜流那个眼神,已经开始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