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是一喝就倒,不是一喝就靠啊!
似乎是肩膀的触感惊醒了本人,镜流的身体猛地一震,闪电般地坐直了身体。
剑首的坐姿依旧笔挺,但陆宁看得清清楚楚,镜流的耳尖,红得快要滴血。
镜流强装镇定,目不斜视地盯着面前的空碗,仿佛上面开出了一朵花。
陆宁:“……”
看看倒地不起的白珩,看看旁边装没事但耳朵通红的镜流,再看看抱着垃圾桶幸灾乐祸的景元。
陆宁心累地叹了口气:“这酒太猛了……我想回家躺平。”
……
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。
白竹作为老板,大手一挥,直接免单,还热情地拉着陆宁的手:“陆宁哥,下次再来呀~我给你留着工伤鸭血果冻~”
陆宁面无表情地抽回手:“我戒了。
以后再也不吃火锅了。
白竹,记得把这个季度的分红打我卡上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景元刚想凑过来继续八卦:“陆宁,你还没说你跟剑首……”
“说什么说!
散了散了!”陆宁现在只想跑路,一把抓住景元,“走,去趟洗手间,结账!”
景元:“啊?
不是免单吗?”
陆宁:“我上厕所总行了吧!”
拉着景元逃离了修罗场,在洗手间磨蹭了十分钟,估摸着外面人该散了,才慢悠悠地晃出来。
一回到包间门口,陆宁就后悔了。
包间里,白珩还在桌子底下躺着,应星正苦恼地研究怎么把这位五狐之一扛出去。
而丹枫,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,似乎专门在等陆宁。
镜流还坐在原位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有点飘,但依旧努力维持着剑首的威严。
“你们回来了?
刚好。”丹枫笑得像只老狐狸。
“应星,”丹枫指挥道,“你力气大,把白珩扛回去。
景元,你别光看着,去搭把手,白珩酒品差,发起酒疯来你得按住。”
应星如蒙大赦,赶紧招呼景元:“来来来,小景元,搭把手!”
景元哀嚎一声,被拉去当苦力了。
陆宁一看这分工,心里一喜,自己的任务完成了,可以溜了。
“那丹枫,剑首,各位前辈,我先……”
“陆宁。”丹枫笑眯眯地叫住了陆宁,“辛苦你一趟。”
丹枫指了指旁边的镜流。
“你看,镜流也喝了不少,脸都红了。
她一个人回去,我们不放心。”
丹枫一边说着,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镜流的住址发到了陆宁的玉兆上。
“劳烦你,发扬一下同事爱,送剑首回家。”
陆宁低头看了一眼玉兆上跳出来的地址,又抬头看了看丹枫那坑到你了的笑容。
最后再看向那位努力维持清醒、但眼神已经开始拉丝的罗浮剑首。
陆宁大脑当场死机。
“???”
我?
送镜流???
……
这安排是不是太草率了点!
陆宁刚想抗议,眼角的余光就瞥见镜流,这位刚喝完一喝就倒的剑首,正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,死死瞪着丹枫。
镜流的醉意仿佛被这一眼瞪回去了一半。
“丹枫。”镜流的嗓音还是清冷的,但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哎,镜流你放心!”丹枫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,好像完全没接收到那股杀气,“我坑你,啊呸,我帮你呢!
陆宁人多好啊,老实,靠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