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喝醉了,他肯定能把你安全送回家!”
丹枫这话说得,就差直接捅破窗户纸,说“我是故意给你们俩制造独处机会”了。
陆宁简直想给这位龙尊跪下。
“不是,丹枫,你听我说,”陆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白珩前辈那个酒品……万一她半路醒了开始拆星槎怎么办?
应星前辈一个人搞不定的!
景元也禁酒,战斗力不行啊!
我也去帮忙镇压!”
“陆宁,你不知道。”丹枫的表情瞬间变得沉痛无比,“白珩这家伙,酒品极差!
她喝醉了能把罗浮的房顶掀了!
上次在鳞渊境喝酒,她醒了非说我的龙角是新出的磨牙棒……”
“丹枫你胡说八道!”应星在门口那边已经把白珩背了起来,闻言怒吼,“她啃的是我的锤子把!”
“都一样!”丹枫大手一挥,完全不理会细节,“总之!
白珩需要我们三个人联手镇压!
镜流这边……就全权拜托你了!
陆宁!
组织相信你!”
丹枫一边说着,一边疯狂给陆宁使眼色,那意思是:“兄弟,别不识抬举,我这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陆宁还想说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职。
“地址我发你玉兆了!
我们先撤!
白珩要醒了!”丹枫根本不给陆宁拒绝的机会。
丹枫一把拉住应星,应星背着白珩,白珩的狐狸尾巴还无意识地甩了景元一脸。
“应星,走了走了!
回你工造司!
景元你跟上!”
龙尊大人的速度岂是凡人能比。
丹枫的龙尾虚影一闪,蟠跃之力发动,“嗖”的一下,包间里的四个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原地只留下陆宁,和依旧坐在原位、脸颊泛红的镜流。
以及一桌子的杯盘狼藉。
陆宁:“……”
看着自己玉兆上那个刚弹出来的、标注为剑首闺房的地址。
又看了看旁边这位眼神开始发直、但依旧努力维持高冷人设的镜流。
“我靠。”陆宁低声骂了一句。
丹枫你个坑货!
……
包间里的气氛,一瞬间尴尬到了冰点。
陆宁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个……剑首?”陆宁试探性地开口,“天色不早了,要不……我给您叫个星槎?”
镜流缓缓地转过头,那双漂亮的红瞳里蒙上了一层水汽,看人都有点对不上焦了,但嘴上依旧倔强:
“我没醉。”
“哦。”陆宁点头,“对,您没醉。
是那个莓果酒上头了。”
镜流似乎很满意这个说法,点了点头。
然后,镜流站了起来。
动作很稳……
才怪。
镜流刚站直,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。
陆宁眼疾手快,下意识想伸手去扶,但手伸到一半,又猛地缩了回来。
开玩笑,这可是镜流!
罗浮剑首!
他敢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