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儿子,能得到郑老的亲自教诲!
这是何等的荣耀!
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一股强烈的表现欲,让他坐立不安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!
必须让全院的人,不,全天下的人,都知道他刘海中,生了一个何等了不起的儿子!
刘海中的目光扫过屋子,最后,他用力一拍大腿!
“我决定了!”
他的声音洪亮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屋里其他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。
“爸,你决定啥了?”刘光天问。
刘海中挺起他那标志性的肚子,背着手,在屋里踱了两步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红光。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宣布重大决定的语气,大声说道。
“这个周末,咱们家,摆酒!”
“就在咱们这个院子里,摆‘状元宴’!”
“把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所有人都请来!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我刘海中,是怎么培养出状元儿子的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场面。
全院的人,都围着他,对他歌功颂德。
傻柱给他端茶,许大茂给他倒酒。
一大爷易中海,在他面前,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“老领导”。
那种感觉,太美妙了!
“好啊!爸这个主意好!”刘光福第一个拍手叫好。
摆酒席,那就有肉吃了!
“是得办!是得好好办办!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!”二大妈也连连点头,脸上笑开了花。
儿子成了状元,她这个当妈的,脸上也有光。
一家人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。
“妈,到时候多买点肉,做红烧肉!”
“还得有鱼,年年有余,好兆头!”
“酒也得买好的,不能丢了面子!”
刘光奇坐在那里,静静地听着他们那充满市侩和虚荣的讨论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在四合院摆酒?
请那群禽兽吃饭?
听他们那些虚伪的恭维?
这与他要彻底切割四合院,划清界限的计划,完全背道而驰。
他不想再和这个充满了鸡毛蒜皮和龌龊算计的地方,有任何瓜葛。
“不行。”
就在刘海中一家人幻想得最起劲的时候,两个冰冷的字,从刘光奇的嘴里吐了出来。
屋子里的喧闹,戛然而止。
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二大妈和两个弟弟也愣住了。
“光奇,你说什么?”刘海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刘光奇抬起头,目光扫过他所谓的“家人”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“我说,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刘海中急了,“这可是给你庆功!是天大的好事!”
刘光奇的嘴角,勾起一个细微的,带着极度轻蔑的弧度。
他看着自己这个被虚荣心冲昏了头脑的父亲,平静地吐出了五个字。
“在院里办,太掉价了。”
这五个字,像五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刘海中一家人的脸上。
刘海中彻底愣住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大儿子。
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。
在四合院里,当着所有邻居的面,摆一场风风光光的状元宴,这还掉价?
这怎么就掉价了?
他张着嘴,过了好半天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什么?你说……在院里办,还掉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