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挨千刀的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!”
贾张氏反应过来,一把将棒梗拽到身后,然后眼珠子一转,一屁股就势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,开始了自己的经典表演。
她一边用手使劲拍着自己的大腿,一边嚎啕大哭,声音尖锐刺耳:“哎哟喂,没法活了啊!我们孤儿寡母的,这是要被人欺负死了啊!这天杀的陈锋,平白无故地冤枉我们家棒梗,还冤枉我这个老婆子啊!我……我今天就不活了,就死在这儿,让大家伙儿都来评评这个理啊!”
这套撒泼打滚的把戏,贾张氏在院里是屡试不爽。只要她往地上一躺,谁都拿她没办法,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。
然而,今天她遇到的是已经换了芯子的陈锋。
陈锋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,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话。
“再闹,就直接送你去派出所。”
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像一只被瞬间掐住脖子的老母鸭。
陈锋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盯着贾张氏,一字一顿地说:“唆使小的偷东西,还赖在别人头上,贾张氏,你这胆儿可真够肥的。你再这么满地打滚撒泼,信不信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?到时候让穿制服的同志来跟你评评这个理。你猜,人家是信一个七岁孩子的话,还是信你这个出了名的搅家精?真把你当敌特分子抓进去蹲几天笆篱子,我看你还闹不闹!”
派出所!蹲笆篱子!
这几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,把贾张氏给彻底劈懵了。她可以撒泼,可以耍赖,可以不要脸,但她是真的怕那些穿制服的。
她看着陈锋那张毫无感情的脸,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。这个以前在她眼里连个屁都不是、可以随意拿捏的穷知青,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那眼神,那气势,比厂里的领导还吓人!
【来自贾张氏的怨念+99!】
【来自易中海的怨念+88!】
【来自秦淮茹的怨念+77!】
【……】
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陈锋脑海中响起,他心中畅快无比。
另一边,真相大白。
傻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他看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棒梗,又看看地上不敢再撒泼的贾张氏,再看看旁边脸色煞白、嘴唇哆嗦的秦淮茹,只觉得自己的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。
他……他竟然为了这么一家子人,为了一个教唆孙子偷窃还嫁祸给自己的老虔婆,要逼着自己唯一的亲妹妹退婚,嫁给一个瘸子?
他何雨柱,是真傻啊!
易中海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精心布下的局,就这么被这个不起眼的陈锋三言两语给破了!现在全院人都看着他,那眼神里充满了讥讽和怀疑,让他这张老脸火辣辣的疼。
“咳咳,既然是误会,那这事就算了。”易中海干咳一声,想和稀泥,赶紧把这丢人现眼的一页揭过去。
“算了?”陈锋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他,“一大爷,您说得可真轻巧。棒梗偷鸡是事实,贾张氏教唆也是事实,我未婚妻何雨水受了天大的委屈,更是事实!这事,就这么算了?”
他一步步紧逼,气势凌人,丝毫不给这位院里的一把手留面子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样?”易中海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不敢看陈锋的眼睛。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陈锋淡淡道,“按院里的规矩来。让贾家,赔许大茂一只鸡的钱。然后,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我和雨水,郑重地道个歉。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