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“轮岗制”,就这么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轰轰烈烈地开始了。
刘海中仗着自己是二大爷,抢占了先机,成了第一个“轮值大爷”。他可算是过了把官瘾,上任的第一天,就召集院里几个半大孩子,成立了什么“红领巾卫生督察队”,每天早中晚三次在院里巡逻,看见谁家门口有片纸屑都要记在本本上。
紧接着,他又连夜起草了一份洋洋洒洒的《四合院卫生与作风管理条例》,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在了一张大纸上,郑重其事地贴在了中院的墙上。
条例内容那叫一个细致,简直是事无巨细。
第一条:各家门前三米范围内,严禁堆放任何杂物,包括但不限于蜂窝煤、白菜、咸菜缸、破烂家具,违者一次罚款五毛钱。
第二条:为保证院内同志们的休息,每晚九点以后,严禁在院内大声喧哗、嬉笑打闹,违者一次罚款两毛钱。
第三条:为统一管理,规范环境,院内所有住户的夜香,必须在清晨五点至五点半之间统一倾倒,不得提前,不得延后,违者……
条例一条条看下来,院里的人脸都绿了。这哪是管理条例,这简直是军法啊!住在院里跟住监狱似的,处处都是规矩。
尤其是第二条,可把许大茂给惹恼了。他一个电影放映员,经常下乡放电影,三更半夜回来是常有的事,骑着个自行车,链子哗啦啦响,回来还得摸黑做点吃的,这不声不响的,可能吗?憋着不出声,那不得憋死?
“嘿,我说二大爷,您这规定也太不人性化了吧?我这工作性质就决定了我得晚归,难不成我回来还不许我喘气了?”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表示不满。
刘海中眼睛一瞪,官威十足地说道:“规矩就是规矩!所有人都要遵守!你个人有困难,要学会克服!不能因为你一个人,就破坏了整个集体的纪律性!”
一句话,把许大茂怼得哑口无言,心里头把刘海中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半个月下来,整个院子怨声载道。刘海中是过足了官瘾,可也把院里的人得罪了个遍。大家伙儿都掰着手指头,盼着他赶紧“下台”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半月,轮到三大爷阎埠贵“执政”了。
大家伙儿都松了一口气,心想总算不用再受刘海中那份鸟气了。可谁也没想到,阎埠贵带来的,是另一种折磨。
阎埠贵上任的第一件事,就是拿着他的算盘和账本,开始严格地按人头收取各种费用。他那个算计劲儿,简直是精确到了极致。
“张大妈,你家五口人,这个月水电费一共是一块三毛二,我这儿都记着呢。”
“李二叔,你家添了个孙子,虽然还在襁褓里,但洗尿布也得用水不是?按半个人头算,多交一毛五,这很公平吧?”
“秦淮茹!你家上个月的卫生费还差八分钱没交,别以为我忘了!赶紧补上!不然下个月就给你翻倍!”
他每天就在院里念叨这些鸡毛蒜皮的钱,谁家要是晚交了一天,他能从早上念叨到晚上,跟个苍蝇似的在你耳边嗡嗡嗡,烦得人脑仁疼。
贾张氏本以为阎埠贵上台,自己家的好日子就来了,结果阎埠贵第一个就找上她,让她把之前欠的钱全补上,一分都不能少。
“三大爷!你……你不是说只要你当上大爷,就免了我们家的钱吗?你怎么说话不算话!”贾张氏傻眼了,堵在他面前质问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一脸正色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也!我现在代表的是全院的利益,必须做到公平公正!账目都是公开的,贴在墙上,我要是给你免了,怎么跟其他街坊交代?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?”
把贾张氏气得在屋里跳着脚骂街,骂阎埠贵是个过河拆桥、言而无信的老王八,不得好死。
整个四合院,上半月被刘海中的官威折腾得够呛,下半月又被阎埠贵的算计搞得心力交瘁。院里是鸡飞狗跳,不得安宁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锋,却关起门来,跟何雨水过着自己的小日子。
俩人白天上班,晚上一块儿做饭,饭后陈锋就在灯下看书画图,何雨水就坐在一旁给他织毛衣,偶尔抬头看看丈夫认真的侧脸,脸上就忍不住泛起幸福的笑容。
窗外是刘海中和阎埠贵为了争权夺利搞出来的各种闹剧,窗内却是岁月静好,温馨甜蜜。
陈锋听着院里传来的各种争吵声、抱怨声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的脑海里,系统的提示音正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。
【叮!收到来自刘海中的怨念值+5!】
【叮!收到来自许大茂的怨念值+10!】
【叮!收到来自阎解成的怨念值+3!】
【叮!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+20!】
这俩活宝,简直就是自己最优秀的“怨念收割机”啊。
陈锋搂过身边的媳妇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看着这帮禽兽自相残杀,自己坐收渔利,顺便还能跟媳妇过着蜜里调油的小日子,这穿越后的生活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