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顺便买点西瓜种子,可惜没有。
找个无人的角落,他把采购的东西都送进了空间。
漫步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,他细细感受着这个时代的脉搏。
看着胡同里穿着打满补丁衣服的孩子们,他心里一阵发酸——城里尚且如此,乡下的艰难可想而知。
既然来到这个时代,总该留下些自己的痕迹吧?
这大概是每个穿越者都会思考的问题。
回到锣鼓巷时,工厂还没下班,只有几个大妈在院里闲聊。
叁大妈看见张云启,诧异地问:“云启,这就回来了?今天没上班?”
“嗯,厂里有点事,请了半天假。”张云启笑着答道。
中院贾家门口,棒梗正坐在凳子上晒太阳。
他头上缠着绷带,因为缝针剃成了光头。
看见张云启,他眼中射出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张云启视若无睹地走过。
这小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——
原著里傻柱最后冻死桥洞,就是被他赶出去的。
心想这小子最好别来招惹自己,否则不介意让他彻底消失。
若论讨厌程度,棒梗绝对能排进前三。
回到家插好门栓,他立即进入空间。
抱起吉他试了试音,强大的记忆力让他很快找回了手感。
啃了根清脆爽口的黄瓜,他拿出曲谱练习起来。
“狼烟起,江山北望。
龙旗卷,马长嘶,剑气如霜。
心似黄河水茫茫。
二十年纵横间,谁能相抗……”
正是前世屠洪刚老师那首荡气回肠的《精忠报国》。
经过这些天灵泉水的滋养,他的嗓音已不可同日而语——高音清越激昂,中音浑厚饱满,连低音都带着磁性的质感。
正当他沉醉在音乐中时,外界传来敲门声。
他连忙退出空间,精神力一扫,发现是何雨水站在门外。
说起来,何雨水还算他的学妹——他上高三时,她才高一,今年也该毕业了。
打开门,何雨水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。
“怎么了雨水?”
“云启哥,你有吃的吗?
我哥这礼拜的饭盒都给了秦姐,又没给我留饭票,我在学校都没吃的了……”
她低着头,声音越说越小。
张云启听得直皱眉——这何雨柱真是没救了,连亲妹妹都不管。
舔狗做到这个份上,也是没谁了。
“进来吧,你先坐会儿,我去拿点吃的。”
走进里屋,他从空间取出两根黄瓜。
何雨水看见黄瓜,眼睛都直了——这大冬天的,哪来的黄瓜?
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张云启把黄瓜递给她:“先垫垫肚子,待会做饭给你吃。”
何雨水咬了一口,清甜爽脆的口感让她惊喜不已,也顾不上追问来历,低头吃了起来。
张云启又取出排骨——看来只能在屋里做饭了。
半个小时后,排骨炖萝卜的浓郁香气,再次飘满了整个四合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