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春节不到一个月了,厂里年底事多,哪还有工夫处对象。”
他顿了顿,又故意揶揄道:“最近手头紧,也没钱打酒喝,您可就别惦记我那半袋棒子面啦。”
叁大爷老脸一抽:“瞧你这话说的!
我可是好心好意,想介绍我们学校的冉秋叶老师,人家多有才气!你不领情就算了……”
“年后再议,年后再议,真太忙了。叁大爷,回见啊。”张云启摆摆手,推车就要进院。
这时,许大茂骑着自行车风风光光地回来了,后座上坐着秦京茹,两人脸上都喜气洋洋。
原来早上贾张氏跟秦京茹把话挑明后,秦京茹转头就去找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也不含糊,提着礼、揣着二十块钱彩礼,直接跟秦京茹去了秦家村。
秦家父母本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见许大茂是城里人、有正经工作,又看到实实在在的彩礼钱,亲事就算定了。
两人跑公社开证明、跑厂里开介绍信,折腾到大下午才回来。
许大茂看见张云启,下巴抬得老高:“云启老弟,往后见着京茹,可得叫嫂子了!今儿你茂哥我高兴,要不来喝两盅?”
一旁的叁大爷听得目瞪口呆——这许大茂,离婚才几天啊,就把秦京茹给拐到手了?
张云启笑着拱拱手:“大茂哥,恭喜恭喜!今晚就算了,等你摆酒那天,咱哥俩一定好好喝一顿。”
秦京茹脸红红的,眼神有些复杂,低着头没说话。许大茂倒是得意:“成!就这几天办事儿,介绍信都开好了,明天就领证!”
叁大爷赶紧搭腔:“大茂,你这可是大喜事!我晚上带瓶酒去你那贺贺?”
许大茂今天心情好,也没计较:“叁大爷,您那掺水的白酒就甭带了,今儿我高兴,您带张嘴来就成!”
“好嘞!好嘞!”叁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许大茂趾高气昂地领着秦京茹进了院子。
张云启心里暗想:晚上去喝酒?叁大爷这怕是又要找不痛快了。
他没再多留,推车回到自己屋,插上门闩,心念一动便进了空间。
如今的空间,真称得上一片生机盎然。
小湖泊水光潋滟,远处竹林树木郁郁葱葱。
林子里,野兔、狍子身影蹿动,十几只半大的鸡也在竹丛间扑腾撒欢,再过些日子就该下蛋了。
张云启打算留一只公鸡、几只母鸡繁殖,往后就不必再去外头寻鸡苗。
那四十五亩小麦已然熟透,金浪般铺展开来。
他意念一动,麦穗齐根而断,纷纷归拢。
留出两千斤做种,正好够再播一百亩。
余下的几十亩地,他计划用来搞养殖。
他又撒了些麦粒在竹林里,供鸡鸭觅食。
接着神识操控,麦粒脱壳、研磨,不一会儿,三万多斤雪白的面粉便堆成了小山。
张云启心里踏实极了——往后再也不愁吃不上细粮了。
再收一茬之后,他打算改种些名贵药材,毕竟空间里生长周期短,加上灵泉水浇灌,药效定然不同寻常。
盘算着哪天得空再去趟乡下,找些野山参、何首乌的根茎来种。
抬头望望半空中那缓缓旋转的灰色旋涡,今日似乎并无什么变化。
它依旧悬在那儿,静默地、持续地转动着。
那背后……究竟藏着什么呢?
张云启望着它,又一次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