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启在空间里慢悠悠地炖着那只野鸡——是上次从郊外收进来的,活得够久,算是寿终正寝。
手边没有齐全的调料,只靠着一汪天然灵泉的水,竟也将野鸡的鲜味吊出了不一样的层次。
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香气像有了生命似的往人鼻子里钻,勾得人口舌生津。
他一边照看灶火,一边用砍来的木头搭着木屋。
在这儿,他心里想个大概,手底下的木头便听话地组合起来——在这片空间里,他像个造物主。
生活总得有点仪式感。空间里若没有个像样的住处,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没有钢筋水泥,没有砖瓦灰沙,一切却像自然生长出来一般。
张云启仔细打量着成型的木屋。
不必太大,也无需繁华,全用的榫卯结构,凭精神力硬接在一起。
屋角的柱子还能看见年轮的痕迹,破裂的树皮缝里透出木头的清香。
他从二号院收来的红木条几、板凳、书柜、躺椅,还有一张床,一一摆放进去。
心里踏实极了,仿佛亲手开辟了一处只属于自己的洞天福地。
中院,秦淮茹却像吞了只死苍蝇,堵得难受。
贾张氏把秦京茹赶出门的事,她是下班回到院子才知道的。
刚埋怨婆婆两句,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。现在倒好,秦京茹转眼就跟许大茂好上了。
秦淮茹心里又闷又乱。本来指望着靠这个堂妹在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捞些好处,谁想到一顿饭工夫,人就被许大茂拐跑了。
婆婆赶人,堂妹肯定连自己也恨上了。
昨晚她还信誓旦旦让傻柱放心,这下两头不落好。
不行,得去看看。
她起身去了许大茂家。
屋里,许大茂正和叁大爷对坐喝酒,秦京茹就在一旁陪着。
许大茂一见秦淮茹,立刻热情地起身:
“秦姐来得正好!
我和京茹定下了,明天就去领证——还得谢谢你介绍啊!”
叁大爷埋头吃菜,听见人来,筷子动得更快了,生怕被人分了食。
秦京茹低着头,没看她。
秦淮茹挤出一丝笑:“大茂,我吃过了。
我就跟京茹说两句,家里的事儿。”
说完看向秦京茹,“京茹,出来下,我问点秦家村的事。”
秦京茹看了眼许大茂,跟着走到中院水池边。
秦淮茹压低声音,带着责怪:“你跟许大茂的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
他不能生你不知道?
你这一辈子不过了?
我叔婶知道了不得骂死我?”
秦京茹语气冷淡:“姐,你别劝了。
你能做得了主吗?
你婆婆把我赶出来,你能让我回去吗?
我是真不想回乡下了。”
“不是只有你能嫁到城里。
大茂彩礼都送到家了,我爹娘也收了。
你也别怕他们怪你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,眼睁睁看着秦京茹转身回了许大茂那屋。
傻柱刚从壹大爷家出来。
壹大妈硬留他吃饭,饭桌上气氛僵着,他勉强喝了两盅,浑身不自在。
一出门,就看见秦淮茹站在水池边发呆。
他凑过去:“秦姐,怎么站这儿?晚饭吃了没?”
秦淮茹还没回过神,木木地回了句:“京茹被大茂拐走了。”
傻柱本来就在易中海家喝得憋闷,这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,噌地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他扭头就冲向许大茂家,一脚踹开门,桌子应声翻倒,汤菜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