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你他妈还是人吗？
敢挖我墙角！
秦姐早把京茹说给我了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许大茂正跟阎老抠碰杯，被泼了一身汤水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傻柱已经一脚撩阴腿踢来。
许大茂眼球一凸，“嗷”一声惨叫着蜷倒在地。
秦京茹吓得僵在一旁。
叁大爷手里还捏着半只鸡爪，看着满地狼藉，心疼得直哆嗦。
见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左右开弓，赶紧上去拉：“柱子！别打了！你疯了吗要出人命的！”
许大茂抱头嚎叫：“傻柱我操你大爷！我告死你信不信！”
叁大爷伸手去拽傻柱，却被他反手一拳捣在肚子上。
叁大爷老脸一抽，也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
院里的人闻声涌来。秦京茹这才回过神，尖声大叫：“杀人啦！快来人啊——”
易中海冲进来一看，眼皮直跳。
屋里一片狼藉，许大茂护着头被傻柱猛扇，叁大爷倒在一旁骂着“有辱斯文”。
他大吼：“柱子！住手！要出事了！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朝人群喊：“都看着干嘛！上去拉开！先进大院出人命谁脸上有光？”
几个人赶忙上去拽开傻柱。
叁大妈从人堆里挤进来，看见叁大爷倒地，赶紧去扶。
阎解放、阎解成也冲进来，听说父亲被打，冲着傻柱脸上就是一拳。
傻柱眼前一黑，怒火更盛，甩开拉他的人，和阎家两兄弟扭打在一起。
四合院战神一挑二，一时竟不落下风。
张云启这时刚从空间出来，听见中院喧哗，精神力一扫——好家伙，这么热闹？他快步走到中院，静静站在人群外。
许大茂这时从地上缓过劲，看见背对自己的傻柱正打得激烈，一股狠劲冲上脑门。
他摸到地上半截白酒瓶，爬起来，对准傻柱后脑勺就砸了下去。
秦淮茹在人群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但已经晚了。
酒瓶碎裂，傻柱动作一顿，眼睛翻了翻，直挺挺向前倒去。
后脑勺涌出的血很快漫开，在泥地上渗成暗红的一片。
打斗瞬间停止。
全院死寂。
许大茂握着破瓶嘴，一张肿脸惨白，愣在原地。
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出……出人命了……”
所有人像被这句话惊醒。易中海疯了一样扑上去，手指颤着探向傻柱鼻息，朝壹大妈嘶声喊：“还有气！快，热毛巾！”
后院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颤巍巍赶来，全院人真到齐了。
她看见傻柱的样子，眼泪瞬间滚下来：“许大茂……后脑勺能打吗？真要出了人命，你得偿命啊……”
许大茂浑身发冷，他只是气疯了，没想到——
壹大妈拿来热毛巾按住伤口，刘光天、刘光福已经推来板车。
易中海夫妻、贰大爷两个儿子，四人抬着傻柱放上车，冲向医院。
看热闹的人还没散，但没人说话。
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每个心头——看热闹是常事，可真见到可能要死人的场面，任谁都笑不出来。
除了贾张氏。
她站在自家门口，嘴角挂着冷笑。
死了才好。
房子说不定就能弄到手。何雨水反正迟早嫁人。
叁大爷捂着肚子挪回家，叹了口气。
到嘴的肉飞了。
还白挨一顿打。
这叫什么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