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雪花依旧零星飘洒。
刘海中作为今天宴席的总指挥(易中海亲自委托的),第一个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。
指挥人干活,是他刘海中生平最大的嗜好,那种一呼百应、挥斥方遒的感觉,让他深深迷醉,无数次在梦中,他都身披帅袍,指挥着千军万马。
他推开门,看了看灰蒙蒙飘雪的天空,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,然后……开始了他的“点兵”之旅。
第一个目标,自然是后院他最“重视”的林逸家。
“小林!小林!起床了!到中院集合!”他敲着门,声音洪亮,“下雪了,得赶紧给伙房搭个棚子!”
屋里传来林逸带着睡意的回应:“哎,知道了,一会就到!”
林逸摸出枕头下的手表看了一眼,才六点半不到,不由得低声嘟囔:
“这刘胖子,官瘾犯得真是时候。”
被窝里,秦淮茹也被吵醒,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,呓语般问道:“林逸,你要早起吗?”
林逸扯了扯滑落的被子,将两人重新裹严实,手臂环住她:
“去什么去,天塌下来也得再睡会儿。
我岂是他能随意指挥去干苦力的?”
外面风雪交加,又不用上班,搂着自己香软温顺的小媳妇睡回笼觉,不比什么都强?
林逸打定主意,绝不早起。
……
于是,刘海中开始了对全院男丁的“唤醒服务”。
只是,态度与叫林逸时截然不同。
从第二家开始,基本都是靠吼的,充分展现了他“领导”的“威严”。
早上八点,四合院终于彻底热闹起来。
林逸不紧不慢地起床洗漱。
堂屋里,秦淮茹正在准备简单的早饭。
“林逸,今天我就烧了稀饭,馏了一个包子。”
她笑着说道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哦?怎么这么节省?”
林逸一边擦脸一边问。
秦淮茹狡黠一笑,压低声音:“中午不是要坐席嘛!
这个包子你吃就好,我得留着肚子,晚上去吃大席!
咱们的礼钱,我说什么也得吃回本儿来!”
林逸被她这副精打细算的小模样逗乐了,拿起那个白面包子,用手一掰两半:
“来,一人一半。
我也得留着点饭量,中午咱们夫妻齐心,吃回本,绝不能便宜了易中海那老小子。”
秦淮茹本想拒绝,但看到林逸不容置疑的眼神,知道他是怕自己饿着,心里甜甜的,接过了那半个包子:“那……好吧!一人一半。”
……
等林逸磨磨蹭蹭来到中院时,已快九点。
刘海中深知自己指挥不动林逸这位“技术大佬”,一见他露面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安排了个轻松活计:
“小林来了!正好,你跟阎老师搭档,一个记账,一个管钱!”
“成啊,”林逸从善如流,“我就喜欢跟阎老师合作,脑力劳动适合我。”
林逸说着,踱步走向暂时被征用为“礼房”的傻柱家。
因为下雪,礼桌只能设在屋里。何大清那三块钱的掌勺费可不是白拿的,连屋子也得借给易中海用用。
林逸打量了一下环境,对正在铺纸研墨的阎埠贵笑道:
“阎老师,我看这屋位置不错,一会儿开席,咱们就在这儿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