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不着,雪打不着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对此提议一百个赞成。
外面天寒地冻,谁乐意坐着喝西北风?
“小林所言极是,正合我意!
甚好,甚好!一会儿咱们就稳坐此地。”
往年院里这种事,都是阎埠贵执笔,许伍德掌财。
但昨天许伍德在轧钢厂没找到娄振华,今天一早,他们两口子就直接跑到娄家小洋楼登门拜访去了,毕竟是他曾经的东家。
许伍德不在,这管钱的活自然就落在了全院工资最高、看着最靠谱的林逸身上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娄家小洋楼内。
许伍德夫妇略显局促地站在客厅里,见到了端坐沙发上的娄振华和夫人谭氏。
娄振华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说话。
许伍德搓着手,腰微微躬着:“老爷……不不,娄先生,我们站着说就行,站着就行。”
谭氏语气温和:“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,你们坐下聊吧,无妨的。”
“不用不用,真不用,我们习惯了,站着回话就好。”
许母也连忙摆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谭氏见状,无奈地笑了笑:“那……你们今天来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许伍德夫妇赶忙将想让儿子许大茂进轧钢厂工作的来意说了一遍。
娄振华听完,放下手中的茶杯,语气平淡:“伍德啊,你半月前怎么不提这事?
现在娄家已经把轧钢厂捐给国家了,你才来找我?”
“老爷……娄先生,”许伍德语气带着焦急和懊悔,“我们……我们也不知道娄家这么快就……
我们是想着,等大茂再大两岁,稳重些再来求您。
可院里傻柱、刘光齐,跟大茂年岁都差不多,现在都进厂当上学徒了,我们这……心里着急啊!”
谭氏是知道傻柱的,那孩子早两年就在自家曾经的鸿宾楼跟着何大清打杂了。
她看向许伍德夫妇:
“你们想让大茂学个什么技术?”
许母抢着回答,语气带着期盼:“夫人,我们想着,能不能让大茂先去仓库,发发材料什么的,先过度一下。
过两年,再让他跟他爹学放电影,您看行吗?”
她又赶紧补充道:“大茂初中刚上完,是识字的!这个您只管放心!
本来是想让他上高中的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她“可是”了半天,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——可是谁让你们娄家这么急着“倒台”啊!
要不是怕以后工作更难找,大茂怎么着也得再读几年高中啊!
谭氏何等精明,岂会听不出那未尽之语?
她与娄振华交换了一个眼神,沉吟片刻道:“好吧。
虽然厂子已经捐出去了,娄家到底还有些香火情面在。
看在我们曾经主仆一场的份上,这个忙,我们会帮的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们大老远跑这一趟,中午就别走了,在家里吃顿便饭吧。”
两口子一听谭氏答应了,脸上瞬间阴转晴,露出感激涕零的笑容。
“不不不,谢谢夫人!谢谢娄先生!”
许伍德连连摆手,
“不敢再打扰了。四合院今天贾东旭办喜酒,我们还得赶回去上礼,这就告辞,这就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