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崇义印”。
那个印泥还没干呢。
楚霄看到印章，觉得很生气，他的断臂也开始疼了。
然而，楚霄想起了自己的过去。他觉得当初考公务员真是后悔，体制内的工作太累了。
苏月见检查了一下尸体，又看了看楚霄，然后她说，她觉得尸体的特征和之前记录的一样，左耳垂也有一颗痣。她对楚霄说：“看来，他就是替你死的那个人。”
天上的乌云散开了，露出了月亮，照亮了整个山谷，感觉还挺宁静的。
楚霄没说话。
他用那个空袖子，盖在了陈九歌的胸口上。
他掉了一滴眼泪在冰上，因为天太冷了，眼泪很快就结成了冰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他的断臂处感觉很热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。
系统没有发出“叮”的一声。
但是他脑子里又出现了幻象。
他看到十个人从悬崖上跳了下去，其中一个人还回头对他笑了笑。
这个幻象消失了。
风雪变得更大了。
楚霄跪在地上，手插在土里，指甲都断了，流了血。
他断臂的地方，皮肤好像在裂开，感觉很热，但不是疼，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的感觉！
他叫了一声，声音很低沉。
系统还是没反应。
但他又看到了幻象。
他看到十个人站在悬崖上，身后是着火的烽火台，前面是敌人。
他们都在笑。有一个人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：“楚哥，我们甲字队，没一个怕死的。”
然后他们就跳下去了。
有九个人跳下了悬崖，有一个人被箭射死了。
只有一个人，为了救他，自己砍断了手臂，然后把他推到了安全的地方。那个人的脸上都是血，但是还在笑。
然后那个人就被一辆马车带走了。
马车的窗帘是蓝色的。
幻象结束了。
楚霄抬起头，眼睛里好像有火。
他拿起了尸体手里的那把断刀。
他看到刀上刻了两个字：“勿忘”。
这两个字是那个人快死的时候刻上去的。
他慢慢站了起来，断掉的袖子碰了碰尸体的额头。
他看着长安的方向。
他想起了长安的很多事，比如朱雀大街的钟声、曲江池的船什么的。
但是现在他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“我不是在找真相……”
他用很难听的声音说，“是陈九歌在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，远处有一只狼叫了一声。
狼的品种是银鬃狼王。
叫声很大。
就在这时。
楚霄断臂里的那个东西不动了，在他锁骨下面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印记。
他感觉手心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不过他没太在意。他现在只想去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