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蜂使上面是‘蜂后’,每一个‘蜂后’都……”
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,突然发生了意外!
福伯的话一下子就停了,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!
接着,他发出一声,不像人能发出的那种凄厉惨叫,那个声音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,充满了无尽的痛苦。
“啊——!”
在楚霄和苏月见,很震惊的目光里,一股股,嗯,暗红色的血,就像细小的毒蛇一样,从福伯的眼睛、耳朵、嘴巴、鼻子,同时涌出来了!
他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音,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,才挣扎了不到两下,就猛地一挺,彻底没有了声音。
那张因为,非常痛苦而扭曲的脸上,永远都凝固着无尽的恐惧。
整个过程,非常快,从他开口到死了,也就一眨眼的功夫!
“不好!”苏月见反应很快,一下子就冲上去了,她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了,立刻弯下身子去检查。
她强忍着恶心,捏开福伯僵硬的下巴,一股很浓烈的,杏仁苦味,一下子就扑过来了。
“大人,是剧毒!”苏月见的脸色,变得非常凝重,“毒药藏在舌头下面,他在说的时候,就已经偷偷地咬破了!”
楚霄的脸色,一下子就阴沉下去了,就好像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。
反应真快啊,手段真狠啊!
福伯从被抓到审问,前后也就两个小时。
对方要么是在安国公府里安插了眼线,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福伯被抓的消息;要么就是早就做好了准备——任何一个“工蚁”被抓了,都必须在暴露核心秘密之前,自己把自己解决了!
这条才刚刚浮出水面的线索,又一次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,用最坚决、最冷酷的办法,硬生生地掐断了!
他们慢了一步,就一步之差,差别大了去了,哈。
“安平郡主!”楚霄的牙齿缝里,蹦出这四个字,眼睛里,杀气很重。
福伯已经死了,现在唯一能打开这个缺口的,就只剩下这位,是“蜂使”的安平郡主了!
他一下子就转过身去,对苏月见下达了,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月见,你马上把寺里所有厉害的人,都点齐了,带上抓人的命令,快点去安国公府!不要再讲什么情面了,直接控制住安平郡主!记住,要快!绝对不能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了!”
“是!”苏月见大声地接受了命令,她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,很严重的地步了,不敢有一点怠慢,转身就好像风一样,冲出了密室。
马蹄声,打破了长安城安静的夜晚,一队大理寺的厉害士兵,手里拿着火把,在苏月见的带领下,就像一条火龙一样,直奔朱雀大街尽头的安国公府。
然而,当他们气势汹汹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,眼前看到的一幕,却让苏月见的心,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。
只看到,那个很宏伟的安国公府门前,早就被一排排,穿着金盔甲,手里拿着长戟的御林军,围得水泄不通。
宫灯高高挂着,把每一个士兵脸上,冷漠的表情,照得清清楚楚。
那些明晃晃的盔甲和兵器,在火光下反射着吓人的寒光,形成了一道,不能越过的铜墙铁壁。
“站住!”苏月见刚想上前,一个禁军的校尉,就拿着长戟拦住了她的去路,声音很严厉。
“我是大理寺主簿苏月见,奉大理寺卿的命令,前来抓捕重犯安平郡主,快点让开!”苏月见亮出自己的腰牌,语气很着急也很强硬。
那个校尉看了一眼腰牌,脸上却没有一点变化,反而露出了一个冷笑。
他从怀里慢慢地拿出一个东西,高高地举起来。
那是一个金光闪闪的令牌,上面用红色的朱砂,刻着一个“敕”字。
金牌令箭!
“大理寺的人,你们来晚了。”校尉的声音很冰冷,带着一种,嗯,高高在上的威严,响彻了整个夜空。那个,我跟你们说一下啊,是陛下叫我们来的啦,说你们安国公府,好像是犯了什么法,还是什么坏事儿。所以从现在开始,我们御林军就要开始工作了,就是要把你们这个地方查抄一下,然后给封起来,府里面的所有的人,对,就是所有的人,现在都算是犯人了,要抓起来,然后关到天牢里面去。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哈,反正从现在开始,谁都不能随便进进出出,要是不听话的话呢,我们就要动手杀人了!这是命令,没办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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