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关系,在这月下荷塘边,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,变得更加亲密无间,坚不可摧。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在彼此心间流淌。
与此同时,襄阳城内,某处隐秘的院落。
赵敏已然换回女装,一袭鹅黄绸衫,娇艳无伦,正凭窗而立,听着手下苦头陀的汇报。
“郡主,那和尚与黄蓉在郭府后园荷塘私会,相谈甚久,最后…黄蓉投入其怀中,那和尚还赠了一支玉簪。”苦头陀声音沙哑,语气平淡无波。
赵敏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佩,秀眉微蹙,娇艳的脸上看不出喜怒:“哦?看来我们这位圣僧,不仅佛法‘高深’,这哄女人的本事,更是登峰造极。黄蓉那般精明的人物,竟也陷进去了?”
她沉吟片刻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“也好。他越是重视的人,越是能成为他的破绽。传令下去,让我们的人,想办法查清楚那玉簪的来历和特异之处。另外…古墓派那边,还有他那个安置在大明的林诗音,都给我盯紧了!我就不信,他能毫无牵挂!”
“是,郡主。”苦头陀躬身领命,悄然退下。
赵敏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神锐利:“刘正经啊刘正经,你越是表现得无懈可击,我越是要找出你的弱点。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…”
另一边,周芷若随师父灭绝师太入住襄阳城西的大悲寺。
禅房内,周芷若跪坐于蒲团之上,却无心诵经。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枚【静心符】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日汉水之上,刘正经诵经时那庄严慈悲的身影,以及他对自己说的那句“持守本心,方见真如”。
“持守本心…”她喃喃自语,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,“师父常言峨眉武功,需心无旁骛。可我之心…似乎已有所属。刘大师他…他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灯,指引着我。这,是否就是我的本心?”
灭绝师太推门而入,见爱徒神色怔忡,不由皱眉:“芷若,何事心神不属?”
周芷若慌忙收起静心符,垂首道:“师父,弟子…弟子只是在思索佛法。”
灭绝师太冷哼一声:“佛法精深,非一日之功。你资质上佳,莫要因外物扰了修行。尤其是那些来历不明的和尚,满口禅机,未必安了什么好心!”她显然对近日声名大噪的刘正经并无太多好感,甚至有些警惕。
周芷若不敢反驳,只得低声应道:“弟子谨遵师父教诲。”心中对刘正经的思念与维护之意,却更加强烈了。
夜色渐深,刘正经回到郭靖为他安排的清净客房。
他盘膝坐于榻上,并未立刻入定,而是取出了文房四宝。既然决定了要巩固与各位气运之女的关系,光靠空想和等待反馈是不够的,主动出击,方为上策。
他略一思索,便开始研墨铺纸。
首先,是给古墓的小龙女和李莫愁。给小龙女的信,他措辞空灵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牵绊,主要询问其对《心经》的参悟进度,并隐晦提及古墓寒玉床对巩固她因“意外”而提升的修为有益,字里行间维持着那种“共参佛法”的超然姿态,却又在结尾附上一句“山中清冷,望自珍摄,若有疑难,可焚此信,心念及我,或有所感。”(暗示【心魔引】的联系)。给李莫愁的信则更为直接一些,肯定了她“火炼真金”的潜质,询问优化后的冰魄银针使用感受,并“提醒”她莫要执着于过往仇怨,当放眼更广阔的“道”,同样在结尾加强了精神引导。
接着,是给远在大明边境的林诗音。给林诗音的信,他则充满了温柔的关怀与鼓励,询问她武功修炼的进展,嘱咐她注意安全,并再次强调会尽快回去看她,言语间给予她极大的安全感与归属感。
最后,他笔尖顿了顿,又抽出一张花笺。这是给黄蓉的。不同于当面的告白,他在笺上以一手漂亮的行书,写下了一首融合了现代情感的古风诗句:
“曾渡苦海三千界,偶遇惊鸿一瞥间。
禅心本似菩提树,明镜台前落尘缘。
不负如来不负卿,青灯古佛映红颜。
何日共泛五湖去,笑看烟雨满人间。”
没有署名,只有一枚以朱砂绘就的、小小的莲花印记。他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,再悄然给她,作为月下定情的补充,持续加温。
做完这一切,他吹干墨迹,将信笺分别封好,准备明日便通过丐帮的渠道寄出。虽然已有信件在路上,但这持续的沟通,对于维持和深化那种跨越空间的精神联系与情感羁绊,至关重要。
“唉,我这哪里是普度众生,分明是情债缠身啊!”刘正经揉了揉眉心,内心OS带着一丝凡尔赛式的苦恼,“不过,为了众生的幸福…呃,主要是为了我的气运和欢喜值,这点辛苦,也算不得什么!阿弥陀佛,佛祖会理解我的!”
他收敛心神,开始每日不辍的修炼。《阴阳欢喜神功》自行运转,周身气息圆融;《北冥神功》优化版在经脉中流淌,隐隐与外界天地产生一丝微弱的共鸣;《金刚伏魔神通》的金光在皮下若隐若现,守护己身。87点的洪福齐天气运笼罩周身,让他修炼起来事半功倍,心魔难侵。
他能感觉到,经过襄阳这一系列的事件,尤其是与黄蓉关系的彻底确立和巩固,以及那场“佛镇风波”对自身气场运用的领悟,宗师中期的境界已然彻底稳固,甚至隐隐向着后期迈进了一小步。这种实实在在的力量提升,配合他那身“老六”本事和逆天气运,让他在这综武江湖的底气,越发充足起来。
“接下来,就看赵敏那小妖女还有什么招数了。还有芷若那边,灭绝那个老尼姑看起来不好相与…嗯,走一步看一步,兵来将挡,水来…我把它引到别人家田里去!”刘正经思绪飘飞,最终定格在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风波上,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。
窗外,月已西沉,黎明将至。襄阳城在短暂的宁静后,又将迎来新的一天,而潜藏在平静下的暗流,也正在悄然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