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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与赵敏再次交锋(上)(1 / 1)

月下赠簪,情定今生之后,刘正经与黄蓉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更为默契和温馨的阶段。白日里,黄蓉依旧协助郭靖处理襄阳军务、打理丐帮事宜,刘正经则时而与郭靖探讨军情(主要是郭靖说,他高深莫测地听,偶尔插一句看似佛偈实则蕴含现代思维的点拨,让郭靖茅塞顿开,更加敬佩),时而在城中“随机”行走,所过之处,因其“圣僧”光环与87点洪福齐天气运的影响,总能“恰好”解决一些小麻烦,或是“偶然”点化某个迷茫之人,使得其声望在民间愈发稳固,近乎神化。

那枚【清心凝神簪】被黄蓉小心翼翼地藏在怀中,唯有独处或与刘正经私下相见时,才会取出摩挲,感受那玉簪上传来的温润气息和宁神效果,嘴角不自觉漾开甜蜜的笑意。刘正经也寻了个无人注意的时机,将那张写着“不负如来不负卿”的情诗花笺悄然塞给了她。黄蓉展笺一看,顿时霞飞双颊,心中甜意更浓,珍而重之地将其与玉簪收在一处,视若珍宝。

这一日,午后,刘正经以“静修参禅”为由,婉拒了郭靖一同巡视城防的邀请,独自一人来到了襄阳城内较为清静的一处园林——沁芳园。此园虽不及江南园林精致,但在战火频仍的襄阳,也算是一处难得的雅致所在,园中有亭台水榭,曲径通幽,平日里多是些文人雅士或城内有些身份的人来此散心。

刘正经选择此地,自然不是真的为了参禅。他内心OS活跃:“天天在郭府待着,虽然蓉儿养眼,但也要注意影响,毕竟哥们儿现在顶着个高僧的名头。出来溜达溜达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,顺便看看能不能‘偶遇’点什么…比如,那个阴魂不散的小妖女?”

他笃定赵敏绝不会因为几次挫败就放弃,以其性格,必会寻找新的突破口。而这相对开放又带着一定私密性的沁芳园,无疑是个“偶遇”的好地方。

果然,就在他负手立于一座小石桥上,看似观赏桥下锦鲤,实则暗中将灵觉散布四周时,一个清脆悦耳,带着几分娇蛮与狡黠的女声自身后响起:

“哟,这不是我们佛法无边、普度众生的正经大师吗?怎的有空在这园中偷闲,不去城头诵经退敌了?”

刘正经缓缓转身,只见赵敏正俏生生地立在不远处的一株垂柳下。今日她未着男装,而是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襦裙,外罩一件鹅黄色薄纱比甲,青丝挽成灵动的垂鬟分肖髻,缀着几颗圆润的珍珠,显得既娇俏又贵气。她手中执着一柄团扇,轻轻摇动,眼波流转间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挑衅,唇角那抹笑意,却如春花初绽,明媚动人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刘正经双手合十,面色平静无波,眼神清澈如同桥下溪水,“原来是赵施主。世间忙碌,终是虚妄;片刻清闲,方得本心。施主不也在此偷得浮生半日闲么?”

赵敏轻摇团扇,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,一双妙目在刘正经脸上逡巡,似乎想从他那张宝相庄严的脸上找出丝毫破绽:“大师倒是会享受。不过,小女子可比不得大师清闲,我是专程来找你的。”

“哦?”刘正经眉梢微挑,语气依旧平和,“不知赵施主寻小僧,所为何事?若是还想探讨佛法,或是验证小僧是否百毒不侵,恐怕要让施主失望了。”

“哼!”提及前两次的挫败,赵敏俏脸微微一沉,但随即又展颜一笑,那笑容却带着几分锐气,“前两次不过是开胃小菜,试探一下大师的深浅罢了。今日来找大师,是想与大师赌上一局。”

“赌?”刘正经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佛门中人对“赌”字的天然排斥,“赵施主,赌乃恶业,易生贪嗔,惑乱人心,非是善举。”

“先别急着拒绝嘛。”赵敏用团扇轻轻点了点刘正经的衣袖,动作亲昵却带着距离感,“我这个赌,很简单。就赌…我能不能让你这位得道高僧,为我动一次凡心。”

她顿了顿,美眸紧盯着刘正经,一字一句道:“时限,就在今日,就在这沁芳园内。若我能让你心动,哪怕只是一瞬,便算我赢。你便要愿赌服输,脱下这身僧袍,还俗跟我走!若我不能…”她咬了咬唇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“那我赵敏便愿赌服输,从此不再纠缠于你,见到你退避三舍,如何?”

这话语石破天惊,带着无比的自信与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。她对自己的魅力极具信心,更不相信这世上真有面对她百般手段而毫不动心的男人,尤其是这个看似正经,实则与黄蓉等女牵扯不清的“妖僧”!

刘正经内心OS瞬间沸腾:“哇哦!经典戏码来了!赌我动凡心?这小妖女果然不走寻常路!这是要色诱吗?贫僧我好怕怕啊…不过,这赌注有点意思,跟她走?想得美!但是让她不再纠缠?听起来好像能省不少麻烦?不过以她的性子,输了真的会认账?估计够呛…但场面必须稳住!”

他面上露出沉吟之色,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荒唐的赌约,半晌才缓缓摇头,目光中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慈悲,以及一丝…不易察觉的戏谑:“赵施主,你此言,已然着相了。”

“何为凡心?何为佛心?”刘正经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,“《金刚经》有云:‘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’。心本无住,何来动与不动?施主执着于让小僧‘动心’,此念一起,便已是妄念。”

他向前一步,目光平静地迎上赵敏那双充满自信与挑战的眸子,语气忽然变得极为微妙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:

“更何况,赵姑娘,你已在小僧心中,又何须再赌?”

此言一出,宛如一道惊雷,在赵敏耳边炸响!

“你…你说什么?”赵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执扇的手微微一颤,几乎握不住那柄团扇。她预想了刘正经的各种反应——严词拒绝、巧言推脱、甚至假意应承…却唯独没有料到,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!

这句话,听起来像是佛门机锋,玄之又玄。但配合着刘正经那清澈见底、却又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神,以及那平淡语气中蕴含的笃定,竟让赵敏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、所有的算计,在对方眼中都无所遁形!而他这句话,并非拒绝,也非接受,而是一种…更高级的、居高临下的…调侃?或者说,是一种早已看穿结局的宣告?

他是什么意思?说他心里有自己?这怎么可能!他一个和尚!可若没有…那这句“你已在我心中”又作何解释?是说自己在他心中是“众生”之一?还是…别的什么?

一时间,赵敏心乱如麻,那精心准备好的后续说辞、那些或娇媚、或凌厉的手段,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她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,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速,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名为“心慌意乱”的情绪,悄然蔓延开来。

她原本是猎手,自信满满地布下陷阱,等待着猎物入彀。可转眼之间,猎手与猎物的身份似乎模糊了,她感觉自己反而成了那个被看穿、被拿捏的人!

“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赵敏强自镇定,色厉内荏地斥道,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,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,“休要顾左右而言他!这赌约,你到底敢是不敢接?”

刘正经看着她这副罕见的窘迫模样,心中暗笑:“啧,这就破防了?小妖女还是太年轻啊!跟贫僧玩心理战?我可是受过二十一世纪信息爆炸洗礼,熟读《情商》、《套路》乃至《PUA从入门到放弃》…啊呸,是熟读佛经的得道高僧!”

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,仿佛在惋惜赵敏的执迷不悟:“赵姑娘,赌约是虚,胜负是空。你若执意要赌,那小僧便站在这里。只是,结果早已注定,又何必多此一举,徒增烦恼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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