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冥顽不灵!”黄三见族人竟敢反抗,冷笑一声,体表浮现一层淡淡的透明气浪(真气护体)。他身形一动,如鬼魅般冲入人群!
一名青年持木矛奋力刺去,黄三不闪不避,木矛刺中气罩的瞬间便“咔嚓”一声炸成无数碎片!青年被反震之力掀飞。
另一名壮汉抡起石斧砸下,石斧在与气罩接触的刹那崩裂,壮汉惨叫一声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。
黄三随手一挥,一道无形气劲如重锤般扫过,三四名族人骨断筋折,哀嚎着倒地。
完全是碾压!修真者与凡人之间的鸿沟,如同天堑,令人绝望。
“分析完毕!”寇曦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他的护体能量是体外一层高密度气膜,对钝击和能量扩散类攻击防御尚可,但对集中一点的尖锐突刺,抗性可能有限!能量强度不高,估计持久力弱。让大石别怕,用斧头实实在在劈砍,不要用砸的!你的机会只有一次,必须精准!”
“石哥!别硬拼,用斧刃劈他!像劈木头一样!”姜稷嘶声喊道。
大石目睹族人惨状,双目赤红,闻言怒吼着全力挥斧,一道乌光直劈黄三面门!黄三见斧势猛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长期对凡人的优越感让他产生了致命的误判:“神器虽利,终是无灵死物,驱使之人仍是凡胎,能奈我何?我之罡气岂是儿戏!”
为速战速决并震慑众人,他竟不全力闪避,而是将真气凝聚于右手,泛着微光,直接抓向劈来的斧刃,企图徒手夺斧!
“嗤——噗!”
没有预想中的金铁交鸣,只有一声皮革被强行撕裂般的怪异响声!铁斧如同烧红的刀子切过凝固的牛油,毫无滞碍地劈开了那层真气薄膜,紧接着是骨头碎裂的刺耳声!
黄三的右手,自手腕处被齐刷刷斩断!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,猛地飙射而出!
黄三脸上的轻蔑和自信瞬间化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茫然,他看着自己喷血的手腕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:“我的手!我的罡气!怎么可能?!啊——!”
“就是现在!!”寇曦在姜稷脑中暴喝!
姜稷强忍虚弱,猛地掷出手中的铁矛!铁矛化作一道索命的黑色闪电,趁着黄三剧痛失神、注意力全在断手处的绝佳时机,精准地从他肋下防御最薄弱的缝隙射入,贯穿身体!
黄三身体猛地一僵,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、滴着血的矛尖,眼中充满了恐惧、迷惑和无法言说的荒谬感,喉咙里“咯咯”两声,轰然倒地,气绝身亡。
“哼,”寇曦冷冷嗤笑,“以碳基血肉之躯的原始强度,就敢硬抗圭基的锋刃?勇气可嘉,智商堪忧。”
营地一片死寂,只剩下血腥味和族人粗重的喘息。
一直旁观的林通,脸上的贪婪和戏谑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震惊,但这震惊只持续了一瞬,就化为更加炽烈、近乎疯狂的狂喜!他完全无视了黄三还在汩汩冒血的尸体,目光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的饿狼,死死锁定在大石手中那柄滴血的铁斧上。
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真气汹涌而出,形成比黄三强悍数倍、几乎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浪,压迫得周围空气都似乎凝固了,让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族人们呼吸艰难,心生绝望。
林通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扭曲,却带着冰寒刺骨的杀意:“好!好!好!不仅能破罡气,更能直接弑杀炼气士!这绝非寻常神器,而是蕴含无上炼器至法的惊天传承!此等逆天机缘,合该为我林通所得!”
他的杀意如同实质,牢牢锁定了姜稷和大石,一字一句,如同死神的宣判:
“小子,交出神兵,我或许可以考虑,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!”
真正的生死危机,如同耒山终年不散的阴云,此刻才真正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