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开始玩这套了？”他一点不意外，随手拿起旁边小马扎上老头递过来的橘子，剥了一瓣扔嘴里，“攻心为上，倒是符合那帮老阴比的作风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站起身，溜达着往ERP实验室走去。
训练场内，五行小队刚刚结束一轮五行净化阵的维持训练，正在休息。他们也隐约感觉到实验室气氛有点怪，但没太放在心上。
林阳溜达进来，没看他们，目光在几个正在低声抱怨、眼神躲闪的研究员身上扫过，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“练得不错？”他像是随口一问。
“还行！”坤中乐呵呵地答道，“感觉这阵法越来越顺手了！”
“嗯，阵法是顺手了。”林阳点点头，话锋一转，指向不远处一个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牙切齿的研究员，“那人心呢？你们能把它也放进阵法里，给净化一下吗？”
五人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也察觉到了那研究员身上散发出的不正常负面情绪。
“林教练，你是说……”李炘南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暗影那帮玩意儿，正面刚不过你们这五行磨盘，开始往你们地基底下塞蛀虫了。”林阳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他们撬不动你们五个铁疙瘩，就从旁边那些心思没那么坚定的人身上下手。猜忌、怨恨、不满……这些玩意儿积累多了，堡垒再坚固，也得从内部垮掉。”
北淼眼神一冷：“他们敢！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？”林阳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以为打架就是抡拳头？真正的战场，无处不在。今天能蛊惑研究员，明天就能去挑拨那些信任你们的普通人。到时候，流言蜚语，千夫所指，你们这铠甲，还穿得稳吗？”
一番话，说得五人背后冒起一股寒气。
他们忽然意识到，敌人，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狡猾和没有底线。
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？”东杉问道。
林阳双手插兜，晃了晃脖子：“阵法照练，地脉照修。至于这些阴沟里的老鼠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得把他们揪出来。”
“顺便，也给某些心思活络的人，紧紧弦。”
他晃悠着往外走，留下一句：
“记住，铠甲挡得住明枪，可挡不住从背后捅过来的暗箭。”
“守护，可不光是打打杀杀。”
实验室里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。只有那个被负面情绪影响的研究员，还在对着屏幕，无意识地低声咒骂着什么。
无形的硝烟，已然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