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。
鸿胪寺外,一队气势森严的宫中禁卫,在一名大太监的带领下,恭敬地等候着。
皇帝杨广,终于要召见秦霄了。
在无数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秦霄施施然地登上了前往皇宫的华贵马车。
黄蓉、邀月等人留在了鸿胪寺,她们虽然担忧,但也明白,这是秦霄必须独自面对的场面。
皇宫,大兴殿。
金碧辉煌,气势恢宏。
身穿九龙袍,头戴平天冠的杨广,高坐于龙椅之上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杀予夺的帝王威仪。
殿下两侧,文武百官,分列而立,一道道审视、好奇、或是隐含敌意的目光,尽数落在了那个缓步走入大殿的青衫身影之上。
“草民秦霄,参见陛下。”
秦霄不卑不亢,只是微微躬身一礼,并未如常人一般行跪拜大礼。
龙椅之上,杨广的双眼微微一眯,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精光,却并未发作。
“秦霄,你可知罪?”杨广的声音,低沉而威严,在大殿之中回荡。
这开场白,便是下马威。
秦霄却仿佛没有听出其中蕴含的雷霆之怒,只是淡然一笑:“草民不知,所犯何罪?”
“哼!”杨广冷哼一声,“你一介戏子,妄议朝政,搅动天下,致使江湖动荡,宇文阀与佛门天人围杀于你,此等祸乱,难道还不是罪吗?”
秦霄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惊慌,反而朗声笑道:“陛下此言差矣。秦某演戏,说的是天下事,评的是天下人。天道戏台,映照万方,所现者,皆为真实。若说有罪,那罪的,也不是秦某,而是那些心怀叵测,欲盖弥彰之辈。”
“至于宇文阀与佛门……”秦霄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们兴师动众,欲以势压人,却反被天道惩戒,此乃咎由自取!与秦某何干?难道陛下认为,这朗朗乾坤,竟是他们一手遮天,容不得半句真话不成?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!
大殿之内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不少官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秦霄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个疯子。
当着皇帝的面,竟敢如此顶撞,这家伙是真不怕死吗?
然而,龙椅之上的杨广,在短暂的沉默之后,却忽然发出了震耳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秦班主!”
杨广的眼中,非但没有怒意,反而流露出一丝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