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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章 南疆永靖2(1 / 1)

二、番禺烈焰

春。岭南的春天来得早,潮湿闷热,山林间弥漫着瘴疠之气。但比瘴气更令人窒息的,是战争带来的血腥与焦灼。

战事的发展,出乎许多人预料的顺利,也出乎许多人预料的残酷。

刘交的战略得到了坚决执行。楼船将军杨仆统领的庞大舰队,包括数十艘新建的、两侧船舷开有炮窗的“楼炮船”,自豫章沿赣水浩荡南下。在横浦关外的江面上,与南越水军主力遭遇。南越水师船小灵活,擅长接舷跳帮,然而尚未靠近,便被汉军炮舰在两百步外一轮齐射打得七零八落。实心铁球轻易击穿单薄的船板,链弹(中间以铁链连接的两颗实心弹,专打帆索)扫断桅杆帆缆,南越战船瞬间失去机动,成了漂浮的靶子。偶有冒死靠近的,也被汉军装备的改良型“一窝蜂”火箭(类似火龙出水,但更小型化,专攻船体)和火铳手逐一点名。一场水战,几乎成了单方面的屠杀,南越水军主力尽丧,汉军舰队直逼番禺外港。

陆路方面,刘交亲率五万步骑及火器营,翻越骑田岭。南越军凭借险峻关隘和熟悉的山地地形,节节阻击,给汉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。丛林中神出鬼没的毒箭、陷阱,湿热天气导致的疫病,都让汉军减员。然而,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和新式的山地战法(小股部队渗透,火炮拔点,火铳清剿)面前,南越军的抵抗显得脆弱而徒劳。尤其是面对依山而建的坚固寨垒时,汉军的臼炮和“震天雷”发挥了决定性作用,往往几轮轰击,便能将寨墙炸开缺口,守军士气崩溃。

刘交用兵,狠、准、快。不留降卒(抵抗激烈者),不纳粮于敌(就地因粮,或从后方转运),对助越的当地部族首领严厉镇压。同时,也采纳了熟悉岭南的商人建议,对主动归附、提供向导的部族给予优待。一手大棒,一手胡萝卜,汉军虽然推进速度不及北伐时在草原上那般迅猛,却步步为营,扎实地向着南越心脏——番禺城推进。

五月,汉军水陆两师,会师于番禺城下。

番禺城,南越国都城,依山傍水,城高池深,经过赵佗数十年经营,堪称岭南第一坚城。城中守军约三万,多是赵佗麾下百战老卒,心存死志。年近百岁的南越王赵佗,披甲执剑,亲自登城督战,白发在湿热的风中飘动,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汉军和江面上狰狞的炮舰,老眼浑浊,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。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堡垒,南越国祚,在此一举。

刘交没有立刻下令强攻。他让大军将番禺四面围定,水师炮舰封锁江面。然后,派出使者入城劝降,许以赵佗及其子孙富贵,保全性命。这是例行公事,也是攻心之术。

果然,赵佗斩使焚书,将使者头颅悬挂于城头,以示决绝。城中守军见王上如此,抵抗之心更坚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怪不得我了。”中军大帐内,刘交听完回报,神色平淡,对身旁的杨仆、项姜(她肩伤未愈,但坚持随军)及众将道,“传令,明日辰时,总攻。水师炮舰,集中火力,轰击南门及临江城墙。陆师步卒,携带壕桥、云梯、冲车,准备多路并进。火器营,集中所有虎蹲炮、臼炮,覆盖射击城头,压制守军。‘火龙出水’火箭,全部用于轰击城内疑似粮仓、武库、王宫区域。”

“大将军,”杨仆有些迟疑,“番禺城坚,强攻恐伤亡惨重。是否可长期围困,待其粮尽自溃?”

“岭南湿热,雨季将至。我军久顿坚城之下,疫病流行,师老兵疲,反为不美。赵佗在岭南经营日久,恐有藏粮,围困未必奏效。必须速决。”刘交摇头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军火器之利,正为攻坚。明日,我要让番禺城,见识一下何为雷霆之威。”

次日,辰时。天色阴沉,闷热无风。番禺城外,战鼓擂响,声震四野。

江面上,数十艘汉军炮舰缓缓调整船身,侧舷对准了番禺南面城墙。陆地上,数百门大小火炮被推至阵前,炮口高昂,指向城头。无数汉军步卒,列成森严阵型,刀枪并举,鸦雀无声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甲胄摩擦的细响。

城头上,赵佗扶剑而立,身后是将校和视死如归的士卒。他们看着城外那恐怖的阵势,尤其是那些黑洞洞的炮口,心中也不由升起寒意,但无人后退。

刘交立马于中军高坡,望了一眼阴沉的天空,缓缓举起右手,然后,狠狠挥下!

“开炮!”

“轰轰轰轰轰轰——!!!!!”

几乎在同一瞬间,江上陆上,数百门火炮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!火光喷涌,硝烟弥漫,大地在颤抖,江水在沸腾!无数实心铁球、链弹、霰弹、开花弹(内填火药铁片的臼炮弹),如同死神的镰刀,划破沉闷的空气,狠狠砸向番禺城墙!

刹那间,地动山摇!坚固的城墙上砖石崩裂,烟尘四起!实心弹在城墙上凿出一个个恐怖的深坑,链弹扫过城堞,将守军连同女墙一起撕碎,霰弹则将暴露在垛口后的士卒打成筛子!开花弹在城头或城内爆炸,火光与破片四射,带来更惨烈的杀伤!

这根本不是攻城,这是毁灭!是超越这个时代守军理解范畴的、纯粹的暴力碾压!南越守军何曾见过如此景象?许多士卒被这宛如天崩地裂的轰击吓得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。即便如赵佗这般百战老将,也被震得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稳。

炮击持续了足足两刻钟!番禺南面城墙已是千疮百孔,多处出现坍塌,城头守军死伤狼藉,防御体系几乎被彻底摧毁。江面上,汉军炮舰更是将临江一段城墙轰开了数道巨大的缺口!

“步卒,进攻!”刘交的命令冰冷无情。

“杀——!!!”震天的喊杀声响起,蓄势已久的汉军步卒,如同决堤的洪水,向着残破的城墙汹涌扑去!他们扛着云梯,推着冲车,越过被火炮清空的护城河(部分已被填平),从缺口、从坍塌处,疯狂涌入城中!

残存的南越守军进行了绝望而英勇的抵抗,巷战在每一处街巷、每一座房屋展开,惨烈无比。但大势已去。汉军火铳手在巷战中优势明显,往往隔着数十步便能击杀敌军。训练有素的汉军步卒结阵而进,逐步清剿。

赵佗在亲卫拼死保护下,退入王宫,据守最后的高台。然而,汉军的火炮被推入城中,调转炮口,对准了王宫……

午后,骤雨倾盆而下,冲刷着番禺城内的血污与硝烟。王宫方向,火焰熊熊,即使大雨也无法完全浇灭。象征着南越国祚的旗帜,从最高的殿宇上坠落,化为灰烬。

当刘交在亲卫簇拥下,踏入已成废墟的南越王宫正殿时,战斗已基本结束。殿前广场上,跪满了被俘的南越贵族、官员。而在殿阶最高处,一具白发苍苍、身披金甲、拄剑而立的尸体,兀自挺立不倒,怒目圆睁,望向北方——那是长安的方向。正是南越王赵佗。他拒绝了最后一次劝降,在汉军攻入大殿前,横剑自刎,以这种惨烈的方式,为自己传奇而矛盾的一生,画上了句号。

雨水混合着血水,在他脚下汇成暗红的小溪。刘交走到近前,看着这位与高皇帝刘邦同时代、割据岭南近五十年的枭雄遗容,沉默良久。最终,他缓缓抬手,对着赵佗的遗体,郑重地抱拳,行了一礼。

这是对一位对手、一位统治者的最后致意。无关恩怨,唯有对时间与命运的无情唏嘘。

“厚葬赵佗。以诸侯王之礼。其愿殉国的亲卫、部将,一并妥善安葬。其余俘虏,严加看管,等候发落。”刘交吩咐道,声音在雨声中有些模糊。

“城中情况如何?”他问身旁的项姜。项姜脸色比在北伐时更差,岭南的湿热让她肩伤恢复很慢,但她依旧挺直脊梁。

“抵抗已基本平息。我军正在肃清残敌,扑灭火势。缴获府库、典籍、珍宝正在清点。百姓伤亡……颇重。”项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刘交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他转身,走出残破的宫殿,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俯瞰着烟雨朦胧、余烬未熄的番禺城。这座岭南最繁华的都城,如今大半已化为废墟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气息。但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这里将建立起大汉的郡治,会有新的官吏、新的移民、新的秩序。岭南百越之地,自秦末动荡以来,游离于中央之外近百年,今日,终于以一种惨烈的方式,重归版图。

雨越下越大,打湿了他的甲胄与战袍。亲卫递上油布披风,他摆了摆手。他就这样站着,任凭雨水冲刷。北伐的瀚海风沙,南征的岭南烟雨,似乎都凝结在他越发沉静、也越发深邃的眼眸中。

功勋?是的,又一场不世之功。版图?是的,为大汉开拓了千里疆土。可心中那丝在北伐还朝时便已悄然萌生的寒意,似乎在这南国的凄风苦雨中,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沉重了。

鸟未尽,弓已需藏。兔未死,走狗将烹。这道理,他比谁都懂。可当这“功勋”一次次叠加,将他推向那人臣荣誉的绝顶之时,前方等待他的,究竟是万丈荣光,还是……万丈深渊?

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路,还要继续走下去。为了心中的抱负,为了这好不容易重现生机的大汉天下,也为了……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将士,和远方那些他牵挂的人。

“拟奏章吧。”刘交对随军的书记官道,声音平静,不带丝毫波澜,“奏报陛下:南越已平,赵佗伏诛。臣请废南越国,置南海、郁林、苍梧、合浦、交趾、九真、日南等郡,派流官治理,征发士卒戍守,推广教化,永为汉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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