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南锣鼓巷95号大院,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。
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炊烟,可院子里却不闻往日半点喧嚣。所有人都被街道办王主任亲自下的通知给镇住了——晚上七点,全院大会,任何人不得缺席!
自从上次开大会,一大爷易中海私吞汇款案发,身败名裂之后,院里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阵仗了。人们心里七上八下地犯着嘀咕,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。
贾张氏心里最慌,她总觉得这事儿跟前几天被带走的何雨柱有关,坐立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踱步,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:“菩萨保佑,老天爷保佑,让那杀千刀的傻柱,直接发配到北大荒去,一辈子别回来……”
秦淮茹默默地在灶台后头烧着火,听着婆婆的诅咒,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冷。她有种预感,今晚,要出大事。这预感让她手脚冰凉,连心跳都乱了章法。
三大爷阎埠贵掐着指头算计着,这大会一开,又得点灯,又得耽误他备课改作业,里外里都是一笔亏本买卖。他坐在自家门槛上,一边吧嗒着旱烟,一边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能少说两句话,别沾上什么麻烦。
二大爷刘海中则是挺着肚子在院里溜达,摆出一副老干部的派头,想从街道办王主任嘴里套点话出来,好在大会上抢占先机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,王主任压根不搭理他。
七点整,院子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聋老太太依旧被几个妇女簇拥着,像往常一样,坐在那把属于她的太师椅上,闭着眼睛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。在她看来,傻柱已经被彻底踩死,这院子,又回到了她的掌控之中。
就在这时,大门外,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众人齐刷刷地回头望去。
只见何雨柱,在街道办王主任的陪同下,一步一步,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没有半点被审查后的颓丧,反而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和锐利。他一进来,那眼神跟淬了冰似的,挨个儿往院里人脸上溜。被他瞅着的人,都跟大冬天叫人当头泼了盆凉水似的,心里头发颤,下意识地就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当他的目光和聋老太太对上时,老太太那闭着的眼睛,猛地睁开了。
院子里,瞬间炸开了锅!
“哟,傻柱回来了?”
“嘿,瞧他这模样,不像是倒霉了啊?还胖了点儿?”
“王主任还亲自陪着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许大茂混在人群里,当他看到何雨柱那张脸时,腿肚子当场就软了。他想往人群后头躲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何雨柱的目光,像两把钩子,死死地锁住了他,让他动弹不得。
王主任走到院子中央,清了清嗓子,脸色严肃地说道:“今天,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,是为了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!前几天,院里的何雨柱同志,因为一封匿名举报信,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。现在,事情已经彻底查清楚了!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诬告陷害案!”
诬告陷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