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那点司马昭之心,院里的人谁看不出来?
别人或许会选择忍着或者阳奉阴违,但三大爷阎埠贵,第一个就不乐意了。
当天晚上,阎埠贵在自己家里,一边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小酒,一边听着三大妈在耳边叨叨刘海中白天的“威风史”,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“他刘海中?一个大老粗,除了会摆官架子还会干嘛?”阎埠贵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,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这院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,每天的用水用电,邻里纠纷,人情往来,哪一样不得算计?哪一样不得动脑子?他那榆木脑袋能干这个?这院儿啊,就得我这样的文化人来管,才能管得井井有条,才能让大伙儿都省心!”
三大妈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!让他管,不定怎么瞎折腾呢!”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心里的小九九就冒了出来。
第二天一早,他也开始了自己的“竞选活动”。
他不像刘海中那样咋咋呼呼,而是走起了“亲民路线”。
见着谁家孩子放学回来,他就笑呵呵地迎上去:“哎哟,这不是小虎嘛,作业写完了没?有不会的题,跟三大爷说,三大爷是老师,保证给你讲明白!”
那家人家自然是感激不尽。
转头碰上哪家主妇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,他也赶紧凑过去,引经据典,说古论今,硬是把一件小事说成了大道理,最后和稀泥一样把事儿给了了。
“邻里之间,和为贵嘛!远亲不如近邻,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他还利用自己消息灵通的优势,四处散播刘海中的笑话。
“哎,听说了吗?二大爷昨天训人,把人家晾的被单说成是‘伤风败俗’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“还有呢,他非说人家门口的煤堆得不对,影响风水,让人家往东挪三尺,嘿,你说他是不是官迷心窍了?”
这么一来二去,四合院里迅速形成了两大阵营。
一派是觉得刘海中资格老,说话有分量,跟着他或许能占点便宜的;另一派则是觉得阎埠贵有文化,会算计,跟着他亏不了。
于是,这小小的四合院,彻底成了战场。
今天,刘海中的支持者嫌阎埠贵家门口晾的衣服滴水,溅到了他家窗台。
明天,阎埠贵的支持者又说刘海中家的鸡跑出来,刨了他家菜地。
两派人马天天在中院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横飞,一个个都跟乌眼鸡似的,整个院子整天都乌烟瘴气,没个消停时候。
傻柱看不下去了,嘟囔了一句:“这都什么事儿啊,还不如以前一大爷在的时候呢!”
秦淮茹则躲在屋里,透过窗户缝看着外面的闹剧,眼神闪烁,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。
而这场闹剧的中心,那个所有人都默认的、最有资格说话的人——李革,却始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