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纹模具用了四个时辰，表面有点磨损。陈计然发现压力波动，马上叫停。
“换模具。”他说。
装上备用模具，重新校准。检测阵盘确认压力正常后，才复工。
傍晚前，最后一张符完成封装。
总数：三百零七张。
陈计然调出完整报告：
【单张成本：一灵铢一十七】
【材料利用率：91%】
【灵力波动方差：±2.1%】
【合格率：98.1%】
他把数据存进算法罗盘，标记为“量产模型验证通过”。
老张坐在角落填损耗报表。笔尖在玉片上滑动，写完最后一行，抬头看陈计然。
“明天还这么干？”
“每天都这么干。”陈计然说，“而且以后更多。”
他走到院子里，打开通讯玉符。
“阿福，准备三百张旧式火球符，今晚送到仓库通道。”
“做什么？”
“替换。”
阿福沉默两秒：“执事堂封了符，不能动。”
“不用拆封。”陈计然说，“我们送一批进去，他们就得拿出一批。等量交换，系统算正常流转。”
“你怎么让系统认？”
“我改规则。”陈计然输入指令，“加一条：物流延迟备案，允许临时调拨。”
【临时修正案生效】
启用物流延迟备案机制
适用范围：账房司库至执事堂仓储链
执行期限：今日子时前
指令发出，系统接受了。
老张站起来，把报表锁进铁盒。
“我去搬符。”他说。
三人跟他走。推车已经准备好，三百张新符装在原包装里，外表和旧符一样。
他们走后巷，到仓库侧门。守卫认识阿福，挥手放行。
箱子抬进去，另一批抬出来。
全程没人开箱。
陈计然站在工坊门口，看着远处执事堂的灯火。
那里在准备明天的季度考核。
所有弟子都会领到标准火球符用来测试。
他们的表现会被记录，影响资源分配。
但他们不知道，手里的符已经换了。
算法罗盘跳出提示：
【投放完成】
【等待实战反馈】
陈计然收起玉符。
风吹过来，掀动墙上挂着的流程图。
老张回来，手里还拿着那块青铜片。
他仔细擦干净，放回工具箱。
然后蹲下，检查明天要用的墨池水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