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子很快被删。
但截图已经传开了。好几个小群都在聊。有人说可能是宗门特供外流，有人说炼器师改了配方。真正原因，没人猜到。
第五天。
商队传来消息：第一批货卖完了。第二批需求加到一千五百张。苏浅浅发来新方案：改走水路，经北河暗渠，能躲过三个检查点，省两个半时辰。
陈计然同意，并加一条要求：每批货随机抽五张，寄回工坊做检测。
他必须保证外面卖的符一直这么好。
第七天。
第三批货交出去那天，执事堂开会。李执事提交报告，建议重新定火球符的价格。理由是现在的价格没法体现威力差别。
会议记录加密上传。
陈计然截获文件，看完冷笑。旧体系终于发现问题，却只想涨价，不想改变生产。
他打开规则渗透界面，输入新指令。
【临时修正案生效】
启用效能分级备案
所有火球符按实际破坏力分三级
一级：能穿三寸木板
二级：能破六寸石板
三级：能裂一尺青石
执行范围：本宗及附属城镇市场
持续时间：永久
指令发出三秒后，系统提示：已同步到区域经济监管网络。
第二天，市面上的火球符开始标等级。普通符一灵铢一张，标“三级”的新符，起步三灵铢。
有摊主不服，闹到官府。监管司调出测试记录，当场演示。一张三级符炸碎青石，一张普通符只烧黑表面。判决下来：分级合理，允许涨价。
陈计然收到消息时，正在检查新一批材料。
纸厚差了0.03毫米，墨太稠。他立刻停掉备料，退回两百张纸，扣供应商十七灵铢。同时换备用供应商，切换原料通道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。
当晚，苏浅浅又发密信：“三级符需求大涨，愿提价到市价九折，首单两千张，接不接？”
陈计然没马上回。
他调出产能图。现在每天最多做一千八百张。要供两千张，得加夜班或扩产。
他选了扩产。
图纸打开：加两个压纹台，三条传送带。要三天，还得申请材料许可。他通过算法罗盘提交，写了一句：“提升宗门符箓竞争力。”
审批加快。
六时辰后批下来。
施工队当晚进场。老张被调去帮忙装设备。他站在合金支架旁，看着机械臂慢慢落下。接口正好对上。
调试完成。
第一次试运行，做了一百张符。检测阵盘扫过，合格率98.4%。陈计然把数据录进系统，标为“扩产模型验证通过”。
他走到窗边，看向山门外。
那里有条河，河上有船。船上堆着箱子，箱上贴着封条。
其中一个箱子突然动了一下。
封条边缘翘起，露出半张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