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了个新办法：把质检数据接入天道公示系统，让每个有灵力凭证的修士都能查附近丹坊的合格率排名。
“这样大家都能监督。”
玄老没说话。
投影慢慢消失了。
下午一点四十分，苏浅浅回到工坊。她手里拿着加密玉简，里面是所有不合格报告。
“要交上去吗？”
陈计然点头：“走政务通道，匿名发，加一句话：‘请查近三年丹药采购的回扣问题。’”
苏浅浅照做了。
两小时后，长老会收到了文件。
同时，交易所发布了《市场品质白皮书》，列出各丹坊合格率排名。叶家旗下的三家排在倒数前三，散户集体退订，股价一天跌了四成。
傍晚六点二十三分，陈计然还在主控台前。
他手里拿着记录日志的玉简，屏幕上不断跳出新消息。
一条私信弹出来，是一个长老发的：“你这是想掀桌子？”
陈计然没回。
他打开算法罗盘的最新预测图，红线稳稳穿过利润区，进入金色区域。产业改革的成功率变成了81.6%。
苏浅浅站在门口说：“第一批公众监督员培训完了，明天可以上岗。”
“让他们去东市。”陈计然说，“贴榜公示，每天更新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陈计然把玉简放进保险槽，准备关机。
就在这时，一条新警报跳出来：【发现异常登录，来源ID已被屏蔽】。
他点开追踪路径，发现对方试图从长老会的终端进入质检库，用的是已经被冻结的密钥。
陈计然反向注入追踪码，锁定位置。
画面停在一个地址上。
那是叶铭名下一座废弃炼药房的注册号。
他嘴角动了动，按下回车，启动自动备案。
日志生成完毕，显示“举报反馈已归档，待会议审议”。
陈计然伸手去拿水杯。
杯子刚碰到嘴，通讯符突然震动。
他放下杯子，看向屏幕。
新消息来自交易所风控组：【叶家旗下五家企业申请紧急停牌，理由是“系统性声誉危机”】。
陈计然打开回复框，输入四个字：
不予批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