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动一下。”陈计然淡淡地说，“明天的新闻就是‘老牌修士因违约破产，经脉永久损毁’。”
叶铭喘着粗气，牙齿咬破嘴唇，血流了出来。他终于明白什么叫“规则杀人”。不用动手，不用出剑，让你站着，却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他输了。
不是输给陈计然这个人，而是输给这套东西——能把一切变成数字、标价、计算的东西。
“你们……别得意太久。”他低声说，每个字都带着恨。
陈计然没回应。他对苏浅浅说：“通知应急组，提前两分钟到场。目标快到结算点了。”
通讯接通，那边回：“收到，正在加速。”
苏浅浅点头，把空间法器收进袖子里。她看了眼叶铭，又看向陈计然。
“他会报复。”她说。
“当然。”陈计然很平静，“但下次，他会先看合约。”
他收回罗盘。十八条金链还锁着叶铭，光芒开始变弱。系统进入最后确认阶段。
【结算倒计时：30秒】
【信用回收进度：78%】
【执行状态：不可撤销】
人群安静下来。刚才说话的年轻人闭了嘴。执法弟子松开刀柄。整个现场像被按了暂停。
只有风还在吹。
雾气散开一点，露出后面的山壁。秘境出口的符文已经熄灭，只剩几道焦痕。
陈计然往前走，从叶铭身边经过。他的影子扫过叶铭的脸，停了一下，然后离开。
苏浅浅跟上。两人走出五步，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叶铭倒下了。不是扑上去，也不是挣扎，是身体彻底撑不住，软了下去。金链悬在空中，还在闪，像一条条看不见的债链。
执法弟子上前半步，围成一圈，没人碰他。他们在等应急组。
陈计然没回头。他打开内部频道，连上基地。
“准备炼丹室。”他说，“幽冥草入库后立刻提纯。”
“老莫那边安排好了吗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十分钟前就通知了。他说材料齐备，就差这一味主药。”
“成功率多少？”
“上次模拟是63%。这次加了新数据，预计能到71%。”
苏浅浅点头。两人继续走，穿过人群，走向传送阵。
背后，有执法弟子低声说：“你说……以后收徒，是不是也得先考个金融基础？”
没人笑。
因为他们都觉得，这话可能不是玩笑。
传送阵亮起蓝光。陈计然和苏浅延伸手，输入坐标。
符文一圈圈点亮。
最后一圈快亮时，苏浅浅忽然停下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球铭，又看向人群中那些年轻的修士。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——不只是害怕或讨厌，还有别的东西：思考、怀疑，甚至有一点点向往。
“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她说。
陈计然站在光里，没动。
蓝光升到腰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