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铭眼神一沉。
“他在找漏洞。不只是钱的事，他在挖根基。”
“要不要申请长老会禁言令？凡质疑仙缘贷的，视为扰乱市场？”
“太早。现在出手，反而显得心虚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墙边。那里挂着一幅灵脉分布图。他盯着其中一个点，慢慢开口：
“通知账房，二级以上核心账册全部上锁，非嫡系不得查阅。”
“是。”
他又停了几息，“准备‘寿元质押协议’备案。真到那一步，就用老祖名义发债。至少撑半个月。”
亲信脸色变了，“这……会不会太过？”
“比起崩盘，什么都不算过。”
他坐回去，掐了个印诀。一道符光飞出密室，直奔长老会。
与此同时，陈计然也收到预警。
系统提示跳出：【叶家核心账册访问权限变更，原路径失效】。
他看了一眼，没在意。
“他们开始藏了。”他对苏浅浅说。
“藏得越深，越说明有问题。”
“我已经备份所有原始数据。他们锁不住事实。”
苏浅浅点头，“等吧。等第一个拒付消息传出来。”
两人安静下来。
六块光屏还在刷新。
信用评分：57.1
资金流入速度：+8900灵铢/刻
恐慌前置指数：7.83
陈计然端起桌上的灵茶喝了一口。茶早就凉了。
他放下杯子，打开一个新文档。
标题是：“声望期权计划草案”。
第一行写着：以揭露重大金融欺诈为目标，向公众发放可交易的声誉凭证，鼓励更多人参与监督。
他把草案发给苏浅浅。
她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“你连这个都想好了。”
“我不打没准备的仗。”
她把草案收进加密档案，回了一句：“等消息。”
他点头。
手指在确认键上方停了一会儿，最终没按。
外面的人还在往叶家送钱。
九万多人排着队，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。
但他们不知道，门后的屋子已经塌了一半。
只要一阵风，就能倒。
他盯着信用评分窗口。
数字又跳了。
57.0。
他轻声说：“快了。”
苏浅浅站起来，整理袖子。
“我去联系审计组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停下。
“你觉得叶铭会怎么做？”
“他会拼命保住面子。只要没倒，就要装下去。”
“所以他不会认错，只会堵嘴。”
“对。所以他一定会犯更大的错。”
她点头，开门离开。
屋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六块屏还亮着。
最右边那块突然弹出一条新记录：
【小额兑付请求处理状态更新】
【申请人：李通】
【金额：三百灵铢】
【处理结果：驳回】
【理由：合同第九条生效，资金自动展期】
陈计然看着这一行字。
他抬起手。
这一次，按下了确认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