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计然按下确认键，系统马上记下了李通的兑付被拒。这条记录进了“异常交易库”，标红在最上面。他没多看，手指在玉符上一划，把这条发给了苏浅浅。
苏浅浅正在看一份宗门公告的草稿。她收到消息后，立刻打开模板，在“青年才俊培育基金”里加了一条：“谁举报资源乱用、资金挪用，查实后有奖励，还能得声望。”
她把容易露馅的词全删了，把举报包装成培养人才的计划。公告最后加了个匿名提交入口，连到加密服务器。做完这些，她收起玉符，穿上外袍，走出屋子。
外城坊市边上有个小茶铺。这里不卖灵茶，只卖便宜的草药水。她到的时候，灰隼已经坐在角落。他穿一件旧布衣，袖子都磨破了，手里拿着空杯子。
苏浅浅坐下，递出一块玉牌。玉牌上刻着符文，看着像普通奖励凭证，其实里面有加密程序。
她说：“你每交一条真实的资金问题，最少给一百灵铢，再加声望份额。要是最后真查出事，还有额外分成。”
灰隼没接。他盯着玉牌看了几秒。
“你们这招跟钓鱼一样。我交情报，你们用了就不管了，我连人都找不到。”
苏浅浅说：“你可以先试一次。查实了马上给钱。不信也行，就当来喝杯水。”
灰隼冷笑一声，伸手接过玉牌。他用手指扫过符文，感觉到后台有回应。
“听说叶家最近压账本。二级以上的全锁了。我能看到的不多。”
“不用高层权限。外围的账、守卫排班、物资进出，只要不对劲就行。”
灰隼点头。“那我先试试矿场。上个月报产量三万六千灵石，实际运出来的不到两万五。差的那些去哪儿了，没人管。”
苏浅浅记下时间。“你把原始日报截图传上来。能对得上，立刻给钱。”
两人没再多说。她起身走了，像只是来喝口水的普通人。
回到住处，她打开密令频道。第一条是陈计然发来的：【模型准备好了，等第一批数据】
她回：“灰隼已上线，十二个时辰内会有消息。”
接着，她让人开始第一步计划。
一个亲信弟子装成炼气期散修，在坊市里小声说：有个小修士举报护山大阵虚报开支，拿了五百灵铢和一瓶聚气丹。
没提名字，也没证据。但够让底层修士动心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匿名通道收到十条线索。其中三条引起她注意。
第一条：仙缘贷有十万灵铢转到了老祖延寿仪式，但公示里没写。
第二条：南岭矿场守卫排班表被改过，两天夜班记录没了，可能是在藏盗采或减产。
第三条：七天前十万灵铢转到旁系子弟名下，买私人洞府，钱却写着“祭祀专项”。
她马上安排查。前两条有点证据，第三条什么都没有。
她决定先给前两条奖励。
当天下午，两个举报人账户收到灵铢和一瓶低阶丹药。系统自动发消息：“线索已采用，声望+50。”
这事悄悄传开。有人开始觉得这不是骗人的。
第三天，线索多了。一共二十一条，其中五条都说同一个地方——老祖闭关地花钱太多。
苏浅浅把这些全发给陈计然。
他在主控室处理数据。六块光屏同时运行。他把新线索导入系统，设好规则。
系统开始查：
来源是不是不同人；
有没有截图或记录；
时间、金额、负责人清不清楚。
十分钟，三条信息被标为“A级可信”。
他调出地图，生成热力图。三个红点亮了：
第一点：老祖闭关地，最近十天花掉八万多灵铢，远超正常；
第二点：南岭矿场，上报产量和运输记录差一万三千灵石；
第三点：家族祠堂，三笔“祭祀拨款”共九万灵铢，查不到去向。
他加密发回去，附一句：“可以推二级市场了。”
苏浅浅收到后，马上更新声望规则。
新规定：声望能转让，能在指定平台换拍卖资格、功法抄本、临时洞府。
消息一出，有人发现这东西能用。
开始有人私下问，哪里能买高声望账号。
灰隼也来了消息。他找到一个矿场记账员，对方愿交完整日报底稿，但要五百灵铢预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