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桌上的面板亮着，红字显示：
【你有多少价值？】
【当前估值：三千灵铢】
【提供真相，可涨到一万，并换庇护协议】
五秒没人说话。
厉七喉咙动了动，声音沙哑：“是叶铭……命令是婚礼那天签的。”
陈计然没说话。
录音自动开启，证据编号生成。玉简碎片上的标记和口供对上了。
“他想毁的是赌场的根本。”厉七继续说，“不是杀人，是断链。只要风控停摆，你的能力就废了。市场一崩，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所以他选今晚动手。”苏浅浅低声说。
“他知道我靠流动性。”陈计然看着屏幕，“但他忘了，数据才是最强的武器。”
他打开反击预案文档，最后一行更新：
【目标确认，诱捕完成，证据链闭合。下一步：公开审理】
苏浅浅拿起资料准备走。“我去整理证据，明天一早交长老会。”
“不急。”陈计然说，“让他们再睡一晚。”
他站着没动，手里还拿着平板。屏幕上是五个杀手的档案，全都标着【已控制】。厉七的状态变成【合作中】，估值变成一万灵铢。
二十分钟后，大楼恢复正常。客人还在赌桌上下注，灵铢流动没受影响。情绪稳定结界运行良好，焦虑指数很低。
陈计然走到审讯室外，隔着门看里面的人。厉七低着头，肩膀松了，不再反抗。
他转身走向电梯，准备回主控室。
突然停下。
回头看了眼门牌：E-7。
这个数字有点熟。
上次在哪见过？
他想起来了。
半小时前，系统报警提示非法能量波动的位置，就是地下七号渠。而第一组杀手被抓的地方，是E-6。
E-6，E-7。
编号连着。
但这栋楼根本没有E-8。
图纸上，这一区只到E-7为止。多出来的房间，不在原始设计里。
他打开建筑图，输入坐标。
E-7背后，紧贴外墙，有一个没登记的空间。长四米，宽两米，高度不够一个人站直。像是后来加的夹层。
没有门，也没有通风口。
但它确实存在。
刚才，传感器捕捉到一次震动，持续0.3秒。
现在，那里的温度比周围高出1.2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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