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碎了，声音还在大殿里回荡。陈计然立刻打开日志界面。
他没看那条被标记的异常请求，直接查虚假回应包的追踪路径。数据流在屏幕上分叉，大部分是假的，只有一条细小的信号一直没断。这个信号每三秒跳一次，很稳。
这信号不在主网，也不在分销系统。
它来自炼丹区的隔离网络。
陈计然切换到资本之眼模式，把信号频率输入估值模型。屏幕马上跳出一串数字：单位能耗产出比每小时上升18.7%，六小时总共涨了214%。
这不是错的。
是真的提升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向实验室通道。手里拿着算法罗盘，指针轻轻动了一下，指向地下三层。
苏浅浅从另一边走来，手里拿着便携式灵铢折算仪。她没停下脚步，开口问：“莫老那边有动静了？”
“不是有动静。”陈计然说，“是已经突破了。”
两人一起进电梯，不到十秒就到了。
门一开，莫老正站在丹炉前记数据。炉子表面发着淡青色的光，散热阵列在全力运行，但温度正常，没有报警。
“你们来得正好。”莫老头也没抬，“第十二次循环完成，聚灵丹出来了。”
他打开成品舱，取出三枚丹药，放在玉盘上。丹药很圆，表面没有裂纹，灵气波动也很均匀。
苏浅浅马上启动折算仪。屏幕闪了几下，显示结果：燃料少了67%，辅材少了41%，总成本降了73%。
“按现在市价算。”她快速算了一下，“单炉赚的钱是以前的五点二倍。”
陈计然没说话，开启价值洞察。
他眼前，三枚丹药上方出现评级：【上品+】，纯度波动0.28%，杂质比行业标准低四成。
“质量没问题。”他说。
莫老这才抬头：“我知道你们不信能又快又好。但我改的不是速度，是节奏。”
他调出控制台的时间轴记录。画面显示，过去十二个时辰，这台丹炉完成了七次完整炼制。
“以前的丹炉一个周期要八时辰，还要冷却两时辰，一天最多一次。”莫老指着数据，“我重新安排了火候顺序，把提纯、凝丹、封灵三个步骤拆开，让它们可以同时进行。用阵法过渡能量，跳过多余的冷却时间。”
“就像把单线程变成多线程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莫老点头，“就像你们做结算，不用等月底对账，而是实时清分。”
陈计然看着数据，量化策略模块自动算出回报模型：按赌场每天的需求算，三年回本，之后每年多赚两千四百万灵铢。
“我们可以降价。”苏浅浅说，“现在黑市卖三百灵铢一枚，我们降到一百八十，他们撑不了两个月。”
陈计然没回应。他的目光落在控制台右下角的日志窗口。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非标准灵气共振频率，建议隔离观察】
这条信息一闪就没了，没响警报。
但他记得，半小时前，算法罗盘轻轻震了一下。当时以为是干扰。
现在看，是系统在自己调整。
“莫老。”他说，“新流程跑了多久？”
“连续六个时辰。”莫老答，“中间停过一次，三分钟，换滤芯。”
“没延迟？”
“前两次有0.8秒偏差，后来我加了动态补偿阵列，现在已经完全同步。”
陈计然点头，启动规则渗透能力。
他在局部改了“丹炉冷却周期结算规则”，把原来的两时辰强制冷却，改成按实际散热情况结算。系统卡了一下，接受了新规则。
丹炉嗡了一声，开始下一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