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度条动了，比之前更快。
“成了。”莫老低声说，“真正连续生产。”
苏浅浅马上打开通讯端口：“通知工程组，准备写《高效丹炉操作白皮书》。另外，提议设‘莫老技术奖’，以后所有改良项目收益分成加两个点。”
莫老摆手：“别搞这些虚的。我要下一批高纯度火晶石，越多越好。”
“明天就到。”苏浅浅说，“你只要让这炉子继续跑就行。”
她看向陈计然：“复制计划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等第一轮稳定性测试结束。”他说，“先建三个备份节点，用不同材料，看能不能复现。”
苏浅浅记下，又看了眼成本数据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这次真是打了那些说‘快就一定差’的人的脸。”
莫老笑了笑，摸了摸炉身的纹路：“这炉子……比我年轻时还懂火候。”
陈计然没笑。
他打开算法罗盘，反向查那条异常日志的来源。指针慢慢转，最后停在一个没注册的节点上。
位置显示：核心服务器第七分区，权限未知。
他输入封锁指令，系统提示要二级验证。
苏浅浅注意到他的动作：“有问题？”
“有个读取请求。”他说，“目标是改良参数。”
“拦住了吗？”
“发了假数据，把它引到死循环。但源头还在。”
苏浅浅眼神冷下来：“物理断网？”
“不行。”陈计然摇头，“断网会影响监控。先加强防护，换双人值守，密钥每天换。”
“我马上安排。”她说，“要叫安保组吗？”
“不要声张。”陈计然说，“现在停手，等于告诉对方我们发现了。”
苏浅浅点头，记下指令，转身离开。
实验室只剩两个人。
莫老还在检查炉子。他拆开侧面面板，看内部阵列。能量流稳定，没有积热。
“你信不信。”他忽然说，“这炉子快要有自己的意识了。”
陈计然看着控制屏。
最新一行日志跳出来：
【系统自检提示：检测到非标准灵气共振频率，已自动屏蔽】
他没动。
因为三秒前，算法罗盘又震了一下。
很轻，几乎感觉不到。
但他知道，不是错觉。
他打开后台，找到那个未注册节点的访问记录。
最后一次请求时间：现在。
内容：请求同步最新火候序列模型。
他的手指停在封锁键上，没有按下去。
炉火还在烧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