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炉顶部的泄压阀突然弹开，青紫色的气流冲上天空，变成断裂的符文后炸开。陈计然的手还停在封锁键上面，算法罗盘猛地一震，震得他手心发麻。
他没再按封锁键，转而用了规则渗透能力。灵力传入地面，十丈内的空间立刻多了一条无形税令：【强制实施‘灵力流通税’，所有未授权能量输出将被抽走80%】。
喷出的气流一下子慢了下来，像撞到墙上，开始往回缩。警报还在响，但声音没那么急了。
莫老站在炉前，双手贴在阵列接口上，想用老办法控制火候。可系统提示“指令被覆盖”，他的操作根本没用。
“别试了。”陈计然走过去，“这不是技术问题。”
他开启资本之眼，看到丹炉表面有红色警告标志。屏幕上跳出三行数据：内部压强超安全值2.3倍，能量乱流达到76%，失败概率89%。
他调出系统记录，画面一闪，出现一行代码改动：
【原指令：动态补偿阵列→新指令：共振频率偏移+17.3%】
权限是“系统级管理员”。签名和之前玄老留下的痕迹一样。
“是你改的。”陈计然低声说，“你不是来修系统的，你是想让它坏。”
莫老后退两步，擦了擦汗：“这炉药要是炸了，整个炼丹区都得停。”
“不会炸。”陈计然把算法罗盘插进主控口，“只是有人不想我们太顺利。”
他启动量化策略模块，屏幕出现一个三维能量图。标红的地方在丹炉底部第七环——正是接收过异常频率的位置。
他输入一段模拟交易流量，假装是高频套利程序。这种操作在金融里常见，用来测系统反应。现在，它是诱饵。
三秒后，系统日志更新一条记录：
【请求来源：第七分区｜目标：当前压力阈值】
陈计然马上标记这个节点为高危，并在本地埋下追踪信标。只要对方再连进来，就能反向找到位置。
外面的能量泄漏基本停了。防护结界吸收了残余灵雾，净化效率显示94%。警报声也变得平稳。
但炉内压力还在慢慢上升。凝丹阶段中断，能量打起旋。不处理的话，药材会废，设备也可能二次爆炸。
莫老看着炉身的裂缝：“我能压一次，但需要三分钟准备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计然摇头，“你离开操作台。”
“可这炉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能管的事。有人在后台动手，我们每一步都被看着。”
莫老愣住，最后松手走开。
陈计然站在主控台前，快速滑动界面。他关掉公开日志，切换到私密记录模式。新的风控协议开始加载：双人验证、物理与数字指令分开、启用离线备份。
这是他重建体系的第一步。
他小声念：【建立独立信道，加密等级L5，启用离线备份协议】。
系统亮起绿光，表示确认。
他知道，玄老没走。这次更像是试探，目的不是毁掉系统，而是警告。对方专门打击效率提升点，说明怕改变。
反击从现在开始。
他拿出算法罗盘，重新调频。追踪信标已就位，只等下次连接触发反追踪。
莫老站在安全区，手里攥着记录玉简，脸色紧张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等。”陈计然看着炉身上那道没愈合的光痕，“他会再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明明可以断网，为什么要留口子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让他跑。”陈计然说，“我得让他动手，才能知道他的底线在哪。”
他低头看罗盘，信号稳定。追踪程序待命。
炉火还在烧，虽然弱，但没灭。
屏幕忽然闪了一下，跳出一条新提示：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非标准灵气共振频率，已自动屏蔽】
陈计然盯着这条信息，不动。
三秒前，算法罗盘轻轻震了一下。
很轻，几乎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