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，不是错觉。
他打开后台，找到那个未注册节点的最新活动。
最后一次请求时间：现在。
内容：请求同步最新火候序列模型。
他的手指停在封锁键上，没按下去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陈计然头也没抬，声音平静：“莫老，去休息室等通知。”
“你不一起？”
“我得守着。”
门开了又关。脚步声没了。
控制室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拔出算法罗盘，重设追踪参数。把延迟调成零，开启全频监听。
屏幕上的三维模型转着圈。红色区域仍在第七环。
他输入一段加密指令，模拟新一轮生产启动。这是个陷阱，专给远程窥探的人准备。
五秒过去，没动静。
十秒过去，还是没动静。
就在他以为对方走了时，罗盘轻轻一颤。
来了。
日志刷新：
【请求来源：第七分区｜目标：模拟启动参数】
陈计然立刻锁定信号路径，激活追踪信标。数据反推，穿过三层防火阵列，进入核心服务器第七分区。
进度走到87%，突然停下。
对方断了连接。
但已经够了。
位置坐标被抓到，藏身地暴露。
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第一次，他只能防。
第二次，他看出问题。
这一次，他拿到了反击的钥匙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丹炉前。那道光痕还在，边缘微微发光。
他伸手碰了碰炉壁，温度正常。
“你想看我会不会慌？”他说，“我会。但我更想知道——你到底怕什么？”
他转身回到主控台，打开一份空白协议。
标题栏，他写下四个字：反制计划。
第一行写着：目标锁定，路径确认，等待执行。
他按下保存键。
屏幕弹出提示：文件已加密，仅限L5权限者访问。
他拔下存储玉片，放进袖子里。
控制台另一侧，算法罗盘静静躺着，指针指向地下深处。
陈计然看着那根指针，一句话也没说。
炉火映在他眼里，一明一暗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